第二十章 吸血鬼之舞(第15/16页)
“向前走,你这笨驴!”一名救火的水兵对他吼道。又有另一个人逃出来,跑到走道上。
“托兰德,你还好吗?”是史文生舰长,他的衬衫破了,血液从他胸前的十几处伤口渗出来。
“我很好,长官。”巴伯回答。
“到舰桥去,告诉他们将右舷转到逆风方向。快!”史文生跳到飞行甲板上。
托兰德也照做,然后向前跑。甲板上满是消防泡沫,滑溜得像油一样。托兰德专心地跑,在到达航舰的舰岛以前,重重地在甲板上摔了一跤;不到一分钟,他已经跑到了操舵室。
“舰长说将右舷转到逆风方向。”
“已经转了。”执行官说。舰桥甲板上满是破裂的玻璃片。“舰长怎么样了!”
“还活着,他在船尾火灾处。”
“你到底是谁?”执行官又问。
“托兰德,战斗群的情报官,我当时在战情中心。”
“这么说,你是够幸运了,第二枚飞弹击中离你不到五十码,舰长逃出来了吗?还有没有其他人?”
“我不知道,那里燃烧得像地狱一样。”
“看来你也被或烧着了,中校。”
托兰德感到他的脸像是用玻璃片刮过胡子一样。“我想只是浮伤,你要我做什么?”
执行官指着托兰德的海军水翼章说:“你能不能指挥操舵。”托兰德点点头。“好,那就由你指挥,反正海上也没有剩下什么可以让你撞的了,我要到船尾去指挥救火作业。通讯中断,雷达也中断了,只剩下引擎是好的,船壳也还可以。贝斯先生负责甲板,托兰德先生负责掌舵。”执行官离开时宣布道。
过去十年中,托兰德从未操纵过比波士顿鲸鱼号更大的船只,而现在他要控制一艘已经受损的航空母舰。他拿起望远镜,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船只。他看到的景象令他毛骨悚然。
沙拉拖加号是唯一看来未受损的船只,但是再看一眼后才发现它的雷达主桅已歪斜。福熙号已半沉,从船首到船尾都在燃烧中。
“塞斑岛号在哪里?”
“像一枚烟火炸掉了。”贝斯中校回答。“天哪!有两千五百名官兵在船!提康德洛佳号的旁边挨了一记;福熙号挨了三记,它看来是完蛋了。两艘反潜巡防舰和一艘驱逐舰已经不见了,他妈的不见了。这该怪谁?你在战情中心,是不是?你说,这他妈的该怪谁?”
八架法国十字军战斗机刚接触了逆火式轰炸机。这些苏联的轰炸机点燃了它们的后燃器,速度几乎与战斗机一样快。航空母舰的飞行员刚听说他们的船只被击沉,悲愤填膺,这些从船舰上起飞的战斗机飞行员不再是冷静的专业人员。在他们的射程内只有十架逆火式轰炸机,他们用飞弹击中其中六架,其他两架在逃逸之前也被愤怒的战斗机驾驶员击中而受损。
美国海军?嘉伦号,这一艘未受损的老资格船舰,继续用它的雷达追踪俄国人,呼叫英国的战斗机前往拦截正在回家路上的苏联轰炸机。但是俄国人早已料到,它们快速地向南绕过不列颠群岛,在挪威西面四百哩处与他们的空中加油机会合。
俄国人已经开始评估他们这一次任务的成果。现代化航空母舰与发射飞弹的轰炸机首度重大战役的胜负已定,而双方都明白输赢各属于哪一方。
尼米兹号上的火势一小时之内扑灭了。船上没有飞机,但有一些易燃物在四周,而船上的消防能力足以与一座大城市相媲美。托兰德将母舰转会到朝东的航向;沙拉拖加号正在收回飞机,为它们加油,除了战斗机之外,其他的飞机全都被遣回海岸上。三艘反潜巡防舰和一艘驱逐舰来回巡逻,拯救生还的人,同时,那些较大的船只转向驶回欧洲。
“全速前进!”史文生坐在舰桥他的座位里下达命令;“托兰德,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