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财务(第23/24页)
对艾迪.普莱斯来说,他的工作就要简单多了。他先把佛胥纳的枪踢开,很快地检视了他那被打得稀烂的头,然後跳进直升机里,确认强士顿的第一发子弹有解决掉目标。他光是看到那喷溅在後舱壁上的模糊血肉,就知道佩特拉.多特蒙已经跟其他恐怖份子一样去见阎王了。随後他小心地把手榴弹从佩特拉紧握的左手中拿走,检查安全销是不是还插得好好的,然後就把它收进口袋里。最後,他把手枪从她的右手拿走,关上保险後丢到一旁。
「我的天哪!」到此时,飞行员才喘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之後叫道。
吉哈特.丹格勒也像是死了一样;他的左半边脸沾满鲜血,还在一滴滴地流著,而那张开的眼睛就像死鱼眼般地呆滞,这景象一时之间还真把普莱斯给吓到了,直到他看到丹格勒的眼睛眨了一下才确定他没事。普莱斯弯腰帮他把安全带解开,然後让强士顿把他拖出飞机;小人物走了一步之後便软了下去。强士顿用野战水壶中的水帮丹格勒把脸上的血洗掉,然後把步枪退膛之後放到地上。
「干得好,艾迪。」他告诉普莱斯。
「那一枪还真他妈的准,荷马。」
强士顿士官长耸耸肩说:「我只怕那小妞会挡到子弹,不过时机掌握得不错。不管怎样,艾迪,你能马上从飞机里出来,并在我来得及开第二枪之前就干掉他,实在是棒透了。」
「你也给了他一枪吗?」普莱斯一面关手枪保险,一面问道。
「那是浪费子弹,我看到你的第一发子弹就已经把他打得脑袋开花了。」
此时警察拥了上来,还有两辆闪著蓝色警示灯的救护车。阿特马克队长和查维斯一起来到直升机旁,就连他这种经验老到的警察,在看到机舱里的模糊血肉时也不禁哑口无言地倒退两步。
「这绝对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景象。」荷马.强士顿看著这一切说道。他已经看过里面的情况了。步枪和子弹如预期般地发挥了效用,这是强士顿干狙击手以来的第四次狙杀;如果有人要破坏法律、伤害无辜的话,那就活该挨强士顿的子弹。但这些被他干掉的歹徒并不像他多年来所收集的鹿头标本一样是可以挂在墙上的战利品;这点他倒是很清楚。
普莱斯走到人群中间,在口袋里掏了老半天才掏出他那根弯曲的蔷薇木烟斗,然後用火柴点燃了它;这是他在任务成功後的一贯庆功方式。
麦克.皮尔斯协助人质坐下来休息定定神,而史提夫.林肯则在一旁拿著 M P━十 冲锋枪守护著。这时一群奥地利警察喧哗著从後门涌出来,争先恐後地告诉他屋子里面已经没有恐怖份子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後,林肯便把武器关上保险、上肩,然後走向那位老先生。
「干得好,先生。」他对克劳斯.罗森索说道。
「什么?」
「用刀子在那家伙的手上来那么一下。干得好。」
「喔,是啊。」皮尔斯说道,并低头看著草地上那片模糊血肉━━尸体的左手上有一道深深的刀伤。「这是你干的吗?先生?」
「是的。」罗森索好不容易开了口。他还余悸犹存呢!
「哇,先生,你好样的。」皮尔斯弯腰跟他握手道。这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但是敢反抗的人质是少之又少,尤其这位老先生的举动也实在是勇敢到家了。
「你是美国人?」
「嘘━━」皮尔斯士官长把食指放在嘴唇中央说道,「拜托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先生。」
这时普莱斯来到他们身边,一面还用烟斗吞云吐雾著。在韦伯的狙击步枪子弹和某人的MP━十夹击下,这家伙的头其实已经不见了。「我的天哪。」士官长看了後说道。
「史提夫的猎物。」皮尔斯向他报告道。「我这回没法乾净俐落地开枪。干得好,史提夫。」他补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