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四章」升空(第2/3页)
可齐天林带着人马就好像一架无情的绞肉机一般掠过,只留下残缺的尸体和没有丝毫生命特征的鲜血四溢!
最后一名日军少佐是被齐天林用尖头的战斧直接钉死在隔音板上!
原本冲过最后两部撞在一起的侦察车时候,齐天林那浸满鲜血的手套几乎被液体粘度给吸附在了战刀上,瞥见车体下方角落地面上一点影子晃动,猛然用后背在引擎盖上一翻滚过去就要下刀,却硬生生的把刀尖停在对方脸前!
一个看上去还有些文静的女兵!
齐天林还是有弱点,所以说安妮说他有些时候其实谈不上政治家或者谋略家的冷酷无情,战场上对妇孺的基本法则就算在这样刀枪横飞的局面跟满脑子的腺上素刺激之下,依旧能保持!
接着就听见车位那边有步枪枪环和背带之间的声音,就好像非常敏感一般看过去,五米多的车身后方一名少佐正端起手中的步枪准备偷袭,只是因为那根枪带的金属环扣发出的声音,让齐天林警惕的只能把手中战斧一下甩过去!
同时就捕捉到身前的身影已经从跌坐的后腰亮出一支藏着的P220手枪!
这几乎就是个利用了人性弱点的圈套!
看着眼前那还是很圆润安静的姑娘脸庞,眼睛里却迸发出疯狂的神色,齐天林的战刀猛然拭过!
刚才还透着润泽气息的脸蛋喷薄而出一汪鲜血!
而原本就是北美印第安人用来投掷的战斧,在空中翻滚划出一道炫目的啸叫线,重重地把戴着眼镜的少佐钉在颈部,扎在白色隔音板上!
就钉在那里戴着满脸惊骇的表情,一动不动!
齐天林不看面前已经头颅半垂的女性尸体,过去满带讥讽的抬起对方慌乱之下居然没打开保险的步枪看看,扔地上!
这才来得及伸手擦去脸上已经开始干涸的血迹!
齐天林的身体也在迸发高温,紧贴皮肤的血迹甚至都干得龟裂!
而身上的战术背心却完全湿透,不光是鲜血还有他的汗水,蓝绿色的直升机机师服上也带着三个暗红色的晕开血斑,却完全被其他喷溅血迹给淹没。
摆手制止了要过来给他包扎的廓尔喀,挥手指挥现场:“清理所有尸体,准备各种服装衣物,把车体全都给我摆正了,按照之前的计划带走!”
近百名下属齐喝一声答应,二十多名伤员靠在隔音板旁边,其中有三人已经停止呼吸,齐天林过去看看,脸上没表情:“受伤的回国去休息?”
一名手臂中弹的廓尔喀纠结:“老板……我还能动!”其他人更是意动,实在是不愿错过这个赚钱的好机会啊,生死有命,死掉的也没那么悲伤,雇佣军从来都没那么文艺。
齐天林抽动脸颊算是笑了:“那就先滚回机场去养伤!”
他自己拔腿就走,一路上已经有下属把他的枪支收拢重新装填抱在身后,屁颠颠的跟着一起到直升机旁,不耐身上的血迹跟浸泡得嘎吱作响的作战靴,就站在直升机旁边脱掉,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就爬上直升机升空,结果他的东西被廓尔喀乐滋滋的都拣走!
穿着内裤的齐天林回到横田机场,把个安妮公主笑得花容失色:“你这是干嘛去了?让热情的东京女市民给剥了衣服?”
就降落在绿洲号旁边,掀开机舱盖的齐天林不出来,伸手拿了衣裤穿上,才接过安妮又递上的汉堡包和饮料充饥:“国际社会有什么反应?”
安妮就那么蹲在机身上,看着其他下属开电瓶车过来给直升机加油重新挂载弹药,笑着把双臂放在机舱边缘,下巴再放上面:“你这也算是在保护我,对不对?在外面浴血奋战……我做的汉堡包,味道怎么样?”她其实这一阵一直都坐在绿洲号的驾驶舱里,听着里面所有战地有关爱人的通讯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