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减压法(第11/13页)

“好,现在让我们稍微客气一点,好吗?”

“对不起……”

“我也很难过,比利,但你必须听从我的吩咐,懂吗?”比利点点头。凯利端过一杯水,查看了一下进入系统的锁,然後打开门,把玻璃杯放了进去。“好了,如果你打开你脑袋旁边的小门,你便可以喝到水。”

比利照凯利的吩咐做了,很快便吸吮到顺着一根吸管流下的水。

“现在让我们正式谈谈。快把亨利其他的事告诉我。他住在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他喘着气说。

“胡说!”凯利大吼一声。

“啊,请不要……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在四十号公路附近的一处地方碰头,但他不让我们知道是什麽地方……”

“你应该表现得更好一点,否则,电梯就会又回到第六层,你准备好了吗?”

“不要——!”那嘶喊声变得更加尖厉凄惨,似要穿透那一厚的钢板。“请不要!……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比利,我没有什麽理由要对你客气,”凯利提醒他说:“你杀害了帕姆,还记得吗?

是你把她折磨致死的,你奸污了她,又用老虎钳弄伤了她。比利,你和你们那票人折磨了她多久?几个小时?十个小时?十二个小时?比利,我们才说了七个小时。你说你为亨利干了两年的坏事,但你不知道他住在什麽地方。这怎麽叫我相信你的话?“凯利的声音中充满愤怒,手又伸向放气阀。他只需拧一下。压缩空气的第一声尖啸听起来如此可怕,比利身上还没感到疼痛就大叫了起来:”我实在不知道啊……“他妈的,他也许真不知道。

凯利想,他也许还没有感到疼痛。他把深度提高了一点,刚刚到达八十五,足以恢复原来的疼痛而不进一步扩散其效应。对疼痛的恐惧恰如真正的疼痛一样令人感到害怕,凯利知道疼痛过了头,就会变成麻醉。但这个人是个胆小鬼,经常给别人痛苦和威胁,如果他发现那痛苦尽管可怕,但仍可以忍受且终会过去,最後甚至可增强自己的勇气。凯利可不愿意去冒这个险,不管这种危险现在看起来是多麽遥远。他又关上了放气阀,恢复到原来的压力,同时把深度增至一百一十。最好的办法还是减轻疼痛,增加麻醉效应。

“天哪!”莎拉倒抽了一口气。她过去没有见过帕姆惨死的照片。由於丈夫的提醒,她没有进一步询问有关这事的情况。

多丽丝赤裸着身子,默不作声,令人感到不安。桑迪已帮她洗过澡了。山姆打开自己的包包,拿出听诊器。她的心跳超过了九十,跳动很有力,但对这种年龄的女孩子来说太快了。血压也过高,体温正常。桑迪走进屋来,抽了五的血,准备拿到医院检验室进行化验。

“这是谁干的?”莎拉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在多丽丝的胸部有许多伤痕,右颊上也有一块印记,在腹部和腿部也有类似的伤痕。山姆检查了她的瞳孔反应,一切正常,但完全没有反应。

“就是杀害帕姆的那些人干的。”外科医生平静地回答说。

“帕姆?”多丽丝问道。“你认识她?你怎麽认识她的?”

“那个带到这儿的男人,”桑迪说:“他就是……”“是被比利杀伤的那个人吗?”

“是的。”山姆答道,但他马上意识到这话说的是多麽愚蠢。

“我只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比利被氮气的高压弄得头昏脑胀,说道。他身上的疼痛减轻了,态度也变得和缓了一些。

“告诉我他的号码。”凯利命令道。比利说出了电话号码,凯利记了下来。他现在已经记录了整整两页纸:姓名、地址和几个电话号码。情况掌握得不多,但和二十四小时前比起来却大有进展。

“你们的毒品是怎麽弄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