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分:上帝之城(第20/41页)
但这也不再是问题了,不是吗?里根和布什已经结束了核战争的可能性,他们两个迫使苏联正视自己的矛盾,从而改变了苏联人的做法,不过福勒从未公开承认过这一点。而这些都是在和平时期解决的,因为那时人确实比野兽理智。当然世界各地还是有一些危险的热点地区,但是只要他的工作方法得当,这些危险地区就不会失控——而他这次出行就是要结束世界上现存的最危险的问题,近几届总统任期内都没能善了它。尼克松和基辛格没有办法解决中东问题,卡特勇敢投入的大量心力也付之东流,里根始终缺乏热情,布什和福勒的前任善意地下了第一着棋,所有这些人的努力都没能解决中东问题,如今鲍勃·福勒定能完成大业。这想法真让人愉快。有了这件伟业,不只在将来的历史书上能找到他的名字,还能使他更加平稳地度过任期中剩下的岁月。也可能确保他蝉联下届总统,让他赢得四十五个州的多数选票,可以牢牢地把国会掌握在自己手里,还可以使他推行的势不可挡的社会改革计划顺利地进行下去。有了这次历史性的伟大成就,他不仅可以获得国际社会的敬仰,更能赢得国内人民的爱戴。这是最好的权力,是靠着最佳途径获得的权力,而且是可以尽情利用的权力。只不过是大笔一挥——事实上有好几支笔在挥动,依照传统应当是这样——福勒总统就成为了一位伟人,好人中的巨擎,权贵中的善人。事实上,一代人里也找不出一个人能享有这样一个伟大的瞬间。这样的瞬间也许一百年也出不了一次。而且没有谁能把这一刻夺走。
这架飞机在四万三千英尺的高空上,正以六百三十三节的速度飞行。总统的座舱在飞机前部,因此福勒能够向前方看,就像一位总统理所应当的那样前瞻,同时他还能俯视着在他的管理下事事顺畅的世界。这次出行像丝绸一样顺利,而福勒即将创造历史。他打量了一下伊丽莎白,她平躺在床上,右手枕在头下,床单只盖到腰部,露出那可爱的胸部。飞机上的其他乘客都挤在狭小的座位里,努力睡上一会儿,而此时他却睁着眼看美女。福勒现在不想睡觉,这位总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个男人,他当然是个伟人,但此时此刻他只是个男人。他的手滑过伊丽莎白的胸部,她睁大了双眼,报以微笑,仿佛她在梦中就已经看清了他的意图。
真像家,拉塞尔心底暗想。房子是石头砌成而非木料修建的,屋顶很平坦,没有尖顶,但是灰尘却没有分别,可怜的小菜园也一模一样。那个老人不费劲就能当上一个苏族人,他有被其他民族击败的民族所特有的疲惫的眼神、弯曲的后背,以及衰老而粗糙的双手。
“一定就是这个地方,”当卡车速度放慢下来时他说。
“这老人的儿子曾经和以色列人打过仗,受过很严重的伤。父子俩都是我们的朋友。”
“你必须好好照顾你们的朋友,”马文表示同意。卡车停了,拉塞尔必须先跳出车,才能让戈森走下来。
“跟我来,我来给你介绍。”
介绍实在太正规了,简直让这位美国人大吃一惊。他当然一个字都没有听懂,不过他也没必要听懂。这位叫戈森的朋友对老人的敬意显而易见。几句话之后,老农看着拉塞尔,冲他点头为礼,这让美国人很是难为情。马文轻柔地抓住老人的手,以苏族人的理解和他握了握手,还低声说了几句话,请戈森翻译给老人听。而后老农才引着他们走进菜园。
“他妈的,”拉塞尔一见那炸弹就骂了一句。
“看起来这是颗美国造马克84型两千磅重的炸弹……”戈森一看立即说,而后他发现自己说错了……弹头形状不太对劲……弹头当然已经变形了……但真是古怪……他向老农致谢,然后挥手让他回到卡车那边去。“首先我们必须先把它挖出来。小心,千万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