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命运的钥匙(第7/11页)

“是的,我有。”杰克伸手模进他的大衣。格拉西莫夫紧张了一下,又放松了。只有一个狂人才会企图杀死克格勃的首领,而他从瑞安的档案知道他不是疯狂的人,“我有件东西给你,”瑞安说道。

“哦?”不耐烦了。格拉西莫夫不是一个喜欢别人让他等待的人。他看着瑞安的双手摸索着什么东西,听见金属接着金属的锉磨声,觉得迷惑不解。那把钥匙脱离钥匙圈的时候,杰克的笨拙一下子就消失了,而当他说话的时候,他是一个索取别人赌注的人。

“这儿。”瑞安把它递过去。

“这是什么?”现在是疑心。什么事情极其不对头,程度足以使他的噪音暴露了他。

杰克没有使他等待。他用一种他练了一个星期的调门说话。他毫无意识地说得比他谋划的要快,“那,格拉西莫夫主席,是来自苏联弹道导弹潜艇‘红十月’的弹头控制钥匙。它是马尔科·亚历克山德罗维奇·拉米乌斯艇长在他叛逃时给我的。你将满意地得知他喜欢他在美国的新生活,他的全体军官们也喜欢。”

“潜艇被……”

瑞安截断了他。光线几乎不够看清他脸的轮廓,但那已经足够看到那人表情的变化。

“她自己的沉船炸药毁掉了?不。那个艇上的暗探,他的掩护是艇上厨师,苏德茨,我想他的名字是这个——噢,再藏着没什么意义。我杀了他。对这事我并不特别自豪,不过那是非他即我的事。不管有什么用,他确是一个很勇敢的青年人,”杰克说,记起在潜艇导弹舱那可怕的十分钟,“你们关于我的档案没有说任何行动方面的事情,对吧?”

“但……”

杰克又打断他。还没到施巧计的时候。现在必须震撼他,必须狠狠地震撼他。

“格拉西莫夫先生,有一些事情我们要你做。”

“胡说。我们的谈话结束了。”但格拉西莫夫没有站起来,而这一次,瑞安迫使他等了几个拍子。

“我们要费利托夫上校。你交给政治局的关于‘红十月’的正式报告说明,那艘潜艇确实已被毁掉,可能根本就没有策划过叛逃行动,而是格鲁乌保安工作被渗透,潜艇的发动机被破坏以后下达了伪造出来的命令。那个情报是通过代理人卡休斯到你手上的。他为我们工作,”杰克解释道:“你用它来往海军元帅戈尔什科夫脸上抹黑,并加强你对军队内务保安工作的控制。他们仍然对那事有气,不是吗?所以,如果我们不把费利托夫上校得回来,下一周在华盛顿一个故事就会漏给新闻界,为周日版添彩,那将有一些那项行动的细节,一艘停在弗吉尼亚州诺福克的一只掩盖着的干船坞里的潜艇照片。在那之后我们指出示拉米乌斯上校,他将说艇上的政治军官——我相信,你的第三部人员之一——是阴谋的参与者。不幸的是,普丁到达后就去世了,心脏病发作。那是谎话,不过试试去证明吧。”

“你讹诈不倒我,瑞安!”语调完全没有感情。

“还有件事。战略防御计划不在谈判桌上。你是不是对政治局讲它在?”杰克问道:“你完蛋了,格拉西莫夫先生。我们有让你蒙受耻辱的能力,而且你简直是个很好的目标了,不能放过。如果我们不得回费利托夫,我们可以泄漏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些会被证实,不过真正好的当然要否认,而联邦调查局会发起一项紧急调查来查明泄漏者们。”

“你们干这些不都是为了费利托夫,”格拉西莫夫说,他的声音现在是慎重的。

“不完全是。”他再次使得他等待,“我们也要你出来。”

五分钟后,杰克走出电车。他的护卫陪他走回饭店。对细节的注意给人深刻印象。在重新加入招待会前,把杰克的鞋也擦干了。一进屋他就朝饮料桌走去,但发现已经空了。他看见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取下他能够到的第一样东西。结果那是杯伏特加,但杰克还是一大口就把它干掉了,然后伸手又取另一杯。他喝完那杯后,他开始想知道男厕所真的在哪儿。结果它正在刚才告诉他的地方。杰克刚好及时赶到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