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战后生涯(第8/9页)
“唐·马拉其在新年前夜那天的凌晨3点钟打电话给我,他也过得很好。”
兰尼退休后打算写诗和回忆录,但还没来得及动笔,就在1988年9月去世了。
除了海利格、马丁、瓜奈若和托伊,还有几个弟兄从事的也是建筑、工程或制造等行业。克拉伦斯·赫斯特在加利福尼亚的萨克拉门托当了屋顶材料承包商,“泡泡眼”罗伯特·温成了大楼和桥梁的钢铁构架工。二等兵约翰·普莱莎在华盛顿州的高速公路部门工作。“大牛”丹佛·兰德尔曼是路易斯安那一家重型建筑承包公司的管理员。沃尔特·亨德里克斯从事了45年的抛光业务,和花岗石打交道。伯顿·帕特·克里斯坦森在太平洋电话与电报公司工作了38年,他的工作是安装新线路,最后他当了督学和教师。吉姆·阿利中士是木匠,后来在华盛顿州和加拿大边界上高耸的水坝工程上工作。最终,他在加利福尼亚拥有了自己的建筑公司。
除了利奥·博伊尔,还有若干弟兄也加入了教师的队伍。利奥·哈施伊中士在俄勒冈波特兰的红十字会里讲授水安全,后来成为健康与安全教育方面的主任。罗伯特·雷德在加利福尼亚的帕叟罗伯斯中学教了30多年残疾人。哈里·韦尔什上尉回国后立即结了婚,他的新娘基蒂·格罗根穿着由韦尔什的后备伞服制成的礼服。韦尔什在诺曼底登陆的D日就穿着这套伞服;一直到战争结束,他始终把这套衣服带在身边。韦尔什进了大学,获得文学硕士学位,毕业后当了中学辅导员,后来成了学校的管理者。福里斯特·古思是教绘画、林业、电力和电子的教师,退休前,他还一直在管理学校生产的音响和舞台布景设备在弗吉尼亚的诺福克、特拉华的威尔明顿的销售。二等兵拉尔夫·斯塔福德讲述了他的的战后生活:“我毕业于1953年,开始是在沃斯堡教6年级。教了3年以后,又当了27年小学校长,我非常喜爱这一职业。我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我被选为得克萨斯州教师协会达拉斯——沃斯堡会分(拥有20,000个会员)的主席。
“1950年我和消防局的几个伙计们一起去打鸟。我打中了一只,当我低下头去看它的时候,我感到很后悔。这只鸟儿没妨碍我,也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危害。我回到卡车那儿,一直等到其他人回来。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打过猎。”
埃德·蒂波中士进了密歇根大学,取得了文学学士学位,然后又在科罗拉多州立大学攻读文学硕士。后来他在丹佛郊区的中学教了近30年书。退休后,他写道,“我到哥斯达黎加去看望我以前的一个学生。在那儿我遇到了34岁的罗泽。我用老掉牙的办法追了她大约一年后,不顾周围人的强烈反对结婚了,几乎我认识的每个人都反对我们的结合,除了迪克·温特斯。我也很难责备这些反对的人,特别是因为与一个61岁的老头子结婚,就几乎没有可能生育子女,而子女问题对拉美妇女来说又是很重要的。我们的女儿克里几乎是在我们结婚刚满10个月时就降生了。”后来,罗泽去瓜达拉哈拉的医学院读书,于1989年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
最近,蒂波因患癌症而接受了手术。“我的妻子、女儿和我刚刚才搬进了一所新房子。也许一个70岁的老头还买房子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我们蒂波家信奉的格言是,‘永远也不迟。’”
罗德·贝恩中士1950年从西华盛顿学院(现为大学)毕业,同年结婚,有4个孩子。他在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当了25年的教师和管理人。夏天的时候,他会“像漂浮的海网那样,追逐着四处逃散的大马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