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动了,离开了军区大院。我像死狗一样瘫软在车椅上不能动弹。
飞鹰叹了一口气说:“真是委屈你了。”
我大惊失色。“你什么都知道啊?”
“她在我手底下当兵,当了一年多,我怎么会不知道,凡是有她的地方,总是鸡飞狗跳,首长拿她没办法,只好塞在我这里,指望我管教她,我又怎么能管教她?这个艰巨的任务以后就交给你了!”
“我说飞鹰,没你这么狠毒的。”
“用用你的鬼点子,挫挫她的棱角和锐气,你不是叫老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