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7/9页)

大灰狼低叫着用头拱着刘红云,赵石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提着水桶跃上小路向山泉处走去。

赵石头在山泉周围捡了一些干树枝,折了一根藤条把干柴捆起来,到泉边洗了洗手,涮了涮桶,打满水,左手提着水桶,右手拎着干柴向山洞走去。

赵石头走到山洞口,见刘红云还在和大灰狼玩耍,就说:“你真把狼训成狗了。”

“这就叫本事。”刘红云笑着说,“狼也是灵性动物,若真能把狼训练成狗,那就造福人类了。”

刘红云看赵石头没接她的话,就一边抚摸大灰狼一边没话找话地说:“哎,你说,这狼狗是不是狼和狗交配生的?”

“俺是山里人,俺连狼狗都没见过,俺哪知道?”赵石头拖着他那河南腔阴阳怪气地说。他说完,觉得自己抢白人家姑娘不大合适,就接着说:“把火生洞里了啊,生外边一冒烟,哪都能看见,容易暴露。”

刘红云没有说话,她还真以为赵石头没见过狼狗呢。她单腿蹦着蹦到洞门口,依着墙看赵石头生火。

赵石头先折了一根玉米秆,用火柴点燃了干叶子,“呼”地一下玉米秆的叶子全燃烧起来,一会儿就引燃了玉米秆。

赵石头把点燃的玉米秆塞进灶台里,立刻就有一股青烟从灶台口冒出来,接着“腾”地一下,灶台口跳出一束火焰,熊熊地燃烧起来。赵石头又向火里续了两根干玉米秆后,才开始折着干树枝向火里续,一边续一边对刘红云说:“准备吧,趁天还亮着赶快把子弹取出来,要不就得等到明儿个(3)了。”

刘红云单腿蹦着跳进洞里,立刻感到洞里增添了许多生气,她依在炕前看着炉火烧着铁盆,铁盆里的水在“吱吱”作响。心想,这火真是好东西。大灰狼跟在刘红云的身后走进洞,正赶上炉子里的干柴“啪”地一声爆响,在大铁盆下跳出许多火花。闻听炸响,又见火光,吓得大灰狼向后一跳,蹿出山洞。

刘红云见状,以为是赵石头吓了狼,就冲大灰狼扬扬手说:“乖,你在外边看着,妈妈要做手术了。叔叔不喜欢你,你就离他远点儿。”

“咋回事儿呀你?”赵石头不满地看了刘红云一眼,嘟囔着说:“你跟狼攀亲论辈老捎着我干啥?”

“你干嘛老欺负它呢?!”

“我咋欺负它了?”

“瞧你把它吓的。”刘红云看着大灰狼在洞口转悠着“呜欧——呜欧——”地叫,冲狼努了努下巴说。

赵石头看了一眼大灰狼,一本正经地说:“我没吓它,是它怕火,怕响声。它是狼,不是狗。”

“它是狼狗。”刘红云重重地对赵石头说完,冲洞口的大灰狼招招手,柔声细气地说:“乖,放好哨,妈妈要做手术唠。”

大灰狼好像听懂了刘红云的话,低叫两声,看了看铁盆下熊熊燃烧的炉火,确认对自己构不成危害,转过身蹲在了小路口。

赵石头见刘红云站在炕前,指了指石炕,问刘红云说:“是坐着还是躺着?”

“坐着吧。”刘红云白了一眼赵石头,用挑衅的口气说:“我躺着你给我做手术啊?”

赵石头也白了刘红云一眼,没有说话,走到灶台前用右手的食指试了试铁盆里的水,然后对刘红云说:“快,把手洗干净,还不太热呢。”

刘红云单腿蹦过去,一下子把双手放进盆里,伴着一声“哎哟”“噌”地一下就缩了回来,一边甩手一边埋怨赵石头说:“你想烫死我啊?!”她见赵石头一脸迷茫,接着说:“我腿伤了,你再把我的手烫掉,你伺候我呀?!”

赵石头又用手试了试,苦笑着说:“对不起,是烫了点儿,是烫了点儿。”他一边说一边急忙把铁盆从火上端下来,掂起水桶向盆里兑了点儿凉水,又用手在盆里试了试对刘红云说:“镇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