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12/20页)

张雷带着自己的小组沿着小溪涉水前进,这样可以防止军犬追踪。水冷刺骨,每个队员的嘴唇都发紫。尖兵刘晓飞一挥手,大家都蹲在水中只露出脑袋。张雷慢慢涉水过去:“怎么了?”

“河。”刘晓飞说。

一条大河确实是波浪宽而且水流湍急,河上有钢架桥。但是桥上有戴着蓝色贝雷帽穿着棉风衣的裁判们在抽烟说话,显然从这里走是要扣分的。有几个代表队从河边树林钻出来,疲惫地走上了桥。裁判们在写着什么,看来是扣分。

刘晓飞捡起一块大石头丢河里,没什么水花就下去了。

“深,而且急。”刘晓飞说。

张雷咬着嘴唇,看着外军代表队过河:“没假想敌,晓飞去问一下,过桥要扣多少分。”

刘晓飞站起来跑步过去,一个裁判看着他过来准备在板子上写字。

“等等。”刘晓飞急忙说,“我不是要上桥,我是想知道从这儿过要扣多少分?”

“80。”裁判说。

“80?!”刘晓飞一惊。

张雷听完就说:“不能过桥,我们每被抓一个人扣20分,这过一次桥要80分!等于我们又集体被俘了一次!”

“游吧。”刘晓飞脱衣服,嘴唇还在打冷战。张雷拿出攀登绳给他绑在腰上,拍拍他的肩膀。

只穿着短裤的刘晓飞一下子就跳入湍急的河流当中,奋力游向对岸。

桥上的裁判们有一个惊叫一声,都凑到桥边看。

刘晓飞奋力在河中和湍急的水流挣扎着,不时得躲过上游飘来的木头什么的。

其余三名中国特种兵选手站在岸边无声地看着,张雷手里拿着攀登绳。

一个裁判惊呼:“现在多少度?”

“地面温度零下1度,水里起码是零下10度。”一个花白胡子的裁判说,“这帮中国孩子玩命了!”

一棵腐烂的大树树干从上游冲下来,径直扑向正在河里挣扎的刘晓飞。刘晓飞看见了,他冷静地踩水向对岸游。三个中国特种兵选手也不说话,都是无声看着。张雷抓紧了手里的绳子,准备不时之需。

木头越来越近。

裁判们惊叫着,要刘晓飞躲开。

木头横着就扫过来,在木头撞击刘晓飞头部的一瞬间,刘晓飞敏捷地低头潜下水。

裁判们目瞪口呆,有的在胸前划着十字,有的已经摘下了自己的蓝色贝雷帽。

突然,一个光头从水里冒出甩出一头水花。刘晓飞已经游到对岸岸边抓住了岸边的树杈,冲着对岸的张雷他们高喊:“啊——”

裁判们的掌声雷动,口哨不断。

在裁判们的掌声当中,刘晓飞把攀登绳固定在岸边的大树上拉紧了。张雷把攀登绳栓在自己这边的大树上,背好背囊拿出滑降扣扣在攀登绳上。他快跑几步双手抓住滑降扣就在湍急的大河上空从攀登绳上如同猴子一样滑了过去!

裁判们被中国特种兵的毅力和身手震得目瞪口呆。

另外两名队员也滑了过去,刘晓飞接过自己的装备和武器,开始穿衣服。一个队员问:“绳子怎么办?”

张雷看看湍急的大河:“留下吧!”

四个人背好装备开始向更纵深的森林挺进。

“男孩,为什么你们不过桥?”一个裁判高声问。

“80分,我们丢不起。”刘晓飞回答。

“可是大多数代表队都是宁愿丢弃这80分也不会从这样的河游过去啊!”

“这就是东西方军队的差异。”刘晓飞回头说,“我们的信条是使命重于生命!”

裁判指着那条悬挂在大河上空的绳子:“在实战当中,你们会丢下绳子吗?”

“不会。”张雷停下说,“我们会砍断绳子,防止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