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动员令(第3/3页)
“陈狗子他女人,当时正和一个男的一起,当时看见我了,赶忙把头低下了。她没和我说话,我也没搭理她……你说啊,狗子扔了地,跟着几个同袍伙伴去南海闯荡,听说好几次得病死掉……他女人和孩子都住到城里了,狗子在外面搏命赚钱,那女人却在城里面勾勾搭搭的,什么玩意!”
“要我说,现在的法就太松了。你们看着吧,等今年狗子回来,他俩肯定要离婚了。我早就跟狗子说,别去南海。”
“老婆孩子都有了,你不在这守着,谁知道能有啥事?再说南海是能赚钱,可死在那里的有多少?我服役时候的一个同袍,也是跟着人去闯,刚去了南海,就得病死了……那钱真是用命换的。”
“你说这也怪,钱能叫人不惜命啊,每年多少人往南海跑?”
南海很遥远,二十年前他们可能都未曾听过。
而现在,南海已经很近,甚至于村社中的人都在谈论那些用命去搏财富的同乡。
几个一起干活的男人正要对这几年出台的婚法发发牢骚的时候,有人也注意道远处道路上飞驰着几匹马。
一个当过骑兵的人奇道:“这是谁呀?这么骑马那不是要把马跑废了?这要是在军中,免不得一顿批评……”
村社里马匹不少,作为耕地的重要牲畜,村社里的人对于牛和马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情,当过骑兵的那人尤甚。
然而等到再跑近一些的时候,就听到马上的旗手摇动的、紧急事态的才能用的铜铃,刚才还在挖掘泥土的男人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