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教廷从阿维尼翁迁回罗马的行动及产生的后果(1355—1378 A.D.)(第3/3页)
乌尔班的骄纵和残暴构成一种更难以逃避的危险,他们很快发现这个暴君的真面目,他可以一边听着6位红衣主教在邻近一个房间的刑架上呻吟,一边在花园里散步,并背诵主祷文。他对他们的奢侈和恶行大声叱责的不衰的热情,似乎要把他们和他们在罗马教区的地位和职责联系起来。要不是他在最新的教职擢升上出现致命的延误,那么法兰西的红衣主教在枢机主教团将成为无所作为的少数派。完全是基于这些理由,以及希望能够再度越过阿尔卑斯山,他们才会表现出鲁莽的行为,破坏了教会的和平与团结,双重选举的功过现在[407]还在天主教的学院里争论不休。[408]民族的虚荣心而非利益在主导法兰西的宫廷和教士。[409]萨沃利、西西里、塞浦路斯、阿拉贡、卡斯蒂利亚、那瓦尔和苏格兰等国家,受到法兰西的榜样和权势的影响,全都听命于克雷芒七世;他逝世后,他们再听命于本尼狄克十三世。罗马和意大利、日耳曼、葡萄牙、英格兰[410]、低地国家和北方的王国,仍旧拥护之前选出的乌尔班六世;他死后由卜尼法斯九世、英诺森七世和格列高利十二世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