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俄罗斯人的皈依和基督教向北部地区的发展(800—1100 A.D.)(第2/2页)

基督纪元9—11世纪,福音和教会的统治扩展到保加利亚、匈牙利、波希米亚、萨克森、丹麦、挪威、瑞典、波兰和俄罗斯。使徒的宗教狂热所获得的胜利,重现了基督教的堕落时代。欧洲的北部和东部地区全部听命于一种宗教,这种宗教与原来当地土著的偶像崇拜,主要的差异是在理论,实际的形式上并没有多大不同。日耳曼和希腊的僧侣激起值得赞誉的抱负,拜访蛮族的帐幕和木屋。早期传教士拥有的一切只是贫穷、困苦和危险,他们心怀积极进取和诲人不倦的勇气,他们的动机是纯洁无私和充满善意的,他们将良心的宁静和感恩人民对他们的尊敬当作最好的报酬。但是他们辛勤工作所得到的丰硕收获,为后续时代的高级教士所承受或享用,这些人不仅态度傲慢而且变得富有。最早的皈依不会用强制的手段,完全出于自动自发的行为,传教士仅有的工具是圣洁的生活和说服的技巧。异教徒本土的神话和传说,遇到外乡人的奇迹和显灵,就只有哑口无言。酋长出于虚荣和利益,保持着良好的脾气。国家的领导人物受到礼遇,被授予国王和圣徒的头衔[220],他们把正教的信仰强加在臣民和邻人的身上,认为这样做是合法且虔诚的。从荷尔斯泰因到芬兰湾这段波罗的海海岸,遭到十字架旗帜的入侵,到了14世纪才因立陶宛的改变信仰,而结束了偶像崇拜的时代。

然而必须用坦诚的态度承认真相所在,北部地区的改变信仰无论是对年代久远还是新近入教的基督徒,全都带来很多尘世的利益。战争的暴怒是人类与生俱有的情绪,福音书有关博爱与和平的教训,也没有办法加以疗伤止痛,正教君王的野心在每个时代都要恢复敌对意图所造成的灾祸。允许蛮族进入文明和宗教的社会,他们就会学习到宽恕他们的弟兄和耕种他们的产业,在诺曼人、匈牙利人和俄罗斯人从海洋和陆地发起的进犯之下,将欧洲从濒临毁灭的处境中解救出来。教士的影响力有助于建立法律和秩序,艺术和科学的基础知识传入地球上那些未开化的国家。俄罗斯君王出于宽厚的虔诚心理,允诺运用更为熟练的希腊人提供的服务,来装饰他们的城市和教导他们的人民。基辅和诺夫哥罗德的教堂很粗糙地模仿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圆顶和图画,把神父的著作译成斯拉夫尼亚的土语。300名贵族青年受到邀请或是被强迫,要到雅罗斯劳斯的学院来上课听讲。俄罗斯与君士坦丁堡的教会和政府有特殊的联系渠道,所以应该在早期就获得了长足的进步,而且那个时代希腊人对于拉丁人的无知表示轻视的态度。

然而拜占庭这个国家奴性太深、孤立无援,正处于急速的衰退中。等到基辅没落以后,玻里斯提尼斯河的航行被人遗忘。沃洛多米尔和莫斯科的大君与海洋和基督教世界分离,分裂的君主国受到鞑靼奴役制度可耻而盲目的压迫。[221]拉丁的传教士使斯拉夫尼亚和斯堪的纳维亚王国改变信仰,使他们接受教皇在精神和世俗方面的权力。[222]但是他们有共同的语言和宗教,就会在相互之间与罗马联合起来,吸取欧洲共和国自由和博爱的精神,逐渐分享从西方世界升起的知识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