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保加利亚人与匈牙利人的起源、迁移和定居 在东西两个帝国之内到处袭扰 俄罗斯君主政体 地理和贸易 俄罗斯人反抗(第2/3页)
殖民地当中的克罗巴提亚人[173]或克罗地亚人都是这个伟大民族的后裔,也是达尔马提亚的征服者和统治者(900 A.D.),现在加入奥地利的军队共同行动。滨海的城市以及建立不久的拉古萨共和国,哀求拜占庭宫廷给予援助和指导。他们得到宽宏大量的巴西尔的劝告:对于罗马帝国只要稍表效忠即可,但是他们必须要付年金以安抚难以抵御的蛮族,以免引起无法收拾的怒火。克罗地亚王国由11位“佐潘”(封建领主)分享统治权,联合的兵力达到6万骑兵和10万步卒。漫长的海岸线曲折不齐,形成辽阔的港湾,受到一串岛屿的掩护,在意大利的海岸上几乎都能将之收于眼底。无论是当地土著还是外来人士,都可以用这个地域来练习航海的技术。克罗地亚人仿效古老的黎本尼亚型快船,建造他们的船只(双桅帆船):180艘各型船只对于一支实力强大的舰队来说已经是非常理想的配置,但我们的水手也许会嘲笑这些作战用的船只,每艘上面只配置10人、20人或40人。他们的功能逐渐发生变化,为商业和贸易提供更有价值的服务,然而斯拉夫尼亚的海盗仍旧出没频繁而且带来危险。在10世纪快要结束之前,威尼斯共和国有力地控制了亚得里亚海湾,[174]让船只能够不受阻碍自由通航。这些达尔马提亚国王的祖先非常精通航海术,已经到达滥用不知节制的地步,后来才离开这门危险的行业,定居在白克罗地亚,就是西里西和小波兰的内陆地区,按照希腊人的计算,离黑海有30天的行程。
不论就时间还是位置来说,保加利亚人的丰功伟业[175]只限于一个很狭小的范围(640—1017 A.D.)。在公元9世纪和10世纪时,他们的统治已经延伸到多瑙河南岸地区,但是实力更为强大的民族紧跟他们的迁徙行动,逼得他们又回到多瑙河北岸,然后向着西方发展。然而,只有晦涩难解的记录保存了他们的功绩,可以夸耀获得的荣誉,那就是他们在战场上杀死了一位奥古斯都和君士坦丁的继承人,过去这荣耀属于哥特人。皇帝尼西弗鲁斯一世在阿拉伯战争中丧失声誉,却在斯拉夫尼亚战争中丢掉性命(811 A.D.)。第一次的作战行动中,他大胆而成功地深入保加利亚中部地区,烧毁皇家的宫廷,但其实也不过是一些木造的建筑物和村庄而已。然而就在他搜寻战利品以及拒绝和平条约时,他的敌人激励士气和集结战力,使得撤离的渡口成为难以克服的障碍。战栗的尼西弗鲁斯在知道状况以后大声喊道:“天哪!天哪!我们已经插翅难飞了!”有两天的时间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完全是一副坐以待毙的模样,等到第三天的早晨,保加利亚人对营地发起奇袭,罗马君王和帝国的重要官员都被杀死在帐幕里。瓦伦斯皇帝的尸体能够免遭亵渎(378 A.D.),但是尼西弗鲁斯的头颅被插在长矛上示众,他的头盖骨镶嵌黄金制成的底座,经常在胜利的宴会中斟满美酒供大家饮用。希腊人哀悼君王受到侮辱,然而他们认为这是贪婪和残酷应得的惩罚。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酒杯,十分清楚地表现出西徐亚旷野的习性和风俗,但是在与希腊人和平交往、获得文明开发的地区,以及引进基督教的礼拜仪式以后,就在同一个世纪的末叶,保加利亚人在各方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保加利亚的贵族都在君士坦丁堡的学校和皇宫接受教育,西美昂是一位有皇室血胤的年轻人,研习德谟斯提尼的修辞学和亚里士多德的逻辑学。他想成为国王或武士,放弃僧侣的修道宣誓。在他超过40年的统治之下(888—927/932 A.D.),保加利亚跻身世界文明强权之列。西美昂一再对东部帝国发起攻击,希腊人可以任意谴责他的忘恩负义和亵渎神圣,以从中获得一丝安慰。他们花钱买到异教徒土耳其人的帮助。但西美昂的第二次会战,弥补了前一次会战的损失,只要能躲过这个可畏国家的军队,就可以算是一次胜利。塞尔维亚人被击溃,人员不是成为俘虏就是四散逃走。要是有人在他们恢复元气之前到这个国家来游历,会发现这个国家只有不到50个流浪汉,没有妇女和儿童,他们过着被追捕的危险生活。阿奇洛斯河岸有一个古代的遗迹,希腊人在此地被击败,蛮族的赫拉克勒斯用神力折断了他们的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