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怎么啦?”他惴惴不安地问道。这几个月,他一直呆在照影峡中,直到接到父亲的信件,这才赶回了青河郡。虎牢之变,也让他骇然失色,但虎牢,距离青州郡,中间可是隔了千山万水呢,父亲何故如此失态?“是因为虎牢之事吗?”
“大秦已到生死存亡之时了。”卞无双沉声道,“文忠,你是不是以为距离我们很远很远呢?如果你这样想,那可就真让父亲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