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了下来,风徐徐的吹过皆白的长须,闭上眼睛:“我之过矣……”
身后,有火把光过来,别驾糜竺朝老人的背影拱手:“主公切莫忧虑,援兵已在路上了。”
“……”
陶谦无言的转过身,看了看他,重重的点头,走下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