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后停着十几顶轿子和一些骡马,这些人想必是听到消息赶过来的。
“张瀚,巡抚军门叫汝速去大同,汝如何还在这里拖延?”管昭通气势十足,指着张瀚的大车便是叫嚷起来。
管昭富道:“军门已经停了你巡检司的官职,你还在这里摆这样的谱?”
“通匪之人,也敢这么张扬。”
“嚣张跋扈,莫此为甚。”
“怪不得军门说他通匪,眼前情形便是实证,他一个九品巡检,杂职末流,见着我等诸生还滞留车上不动,拥兵自重,鱼肉乡里,便是没有通匪,也很该把他拿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