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三十二岁了,说好不哭就不哭。
但是,她在心里补充,纪司予在的时候可以例外。
因为全世界都有可能笑她没出息爱哭鬼,但是纪司予不会。
他只会问她:“今天很累了?”
她点点头。
“好了,好了,没事了。”
然后,便微微弯腰,伏在她耳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拍她颤抖的背脊。
“该撒的气撒完了就好,”他说,“也是时候,该结束这场闹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