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正是因为他独自一人在角落里占了一桌,无人愿意和他一起,自然也没有人能听到他一个人喝酒的时候,小声嘀咕的那些话。
“单睑,单睑,重睑……他妈的,这算什么……”
“他妈的,早知道,早知道今日,不来了……”
“他妈的,这种事,说出来谁信?”
“不能说,现在不能说,崔家,崔家,你他……”
“刘大人……”崔习新手中端着酒杯,从后方走过来,面带笑意,正要开口。
“你他妈的!”
刘县令转过头,一脸郁闷,极不耐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