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山河碎 第七章 误中副车(第2/3页)

“我父亲一向认为东闽地处东南之隅,地狭迫,粮田薄,自守勉强偏安,谋大事则有大不足。文庄公素有异志,怎可能屈于狭地,宗王案只是引子罢了。然而东闽八姓百年交好,彼此参差交互,一发动而牵全身,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宋家实难独善其身。父亲要宋博自幼修习内政,不事刀兵,此时主动发兵夺泉漳,也许是有不用刀兵的苦心吧。但若奢家败亡,就朝廷而言,宋家怎么能逃脱酋首之罪?”宋佳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她将烛台放在桌案,隔着摇晃的烛火,眼眸望着林缚……烛火照耀下的宋佳面如白璧,艳若桃花,久视便有给媚惑难以自持之感。

浙东局势不解,他要与宋佳发生一段孽缘,怕是要更乱成一团麻。林缚收敛心神,视线转看烛火,说道:“宁王就藩江宁后,朝廷多半会在江宁再添一人总揽南线战事,天下权柄将有半数集于江宁矣。这天下大势何去何从,此时言之还早,且等且看吧……这天色不早了,我要到外面走动一下透透气,便送少夫人回去休息。”

“谢大人。”宋佳微微颔首。

当世女子不过是男人的玩物,在家族中也没有什么地位,东闽奢家两族早当她死去,在崇州众人眼里,自己与林缚的宠姬无异,林缚还能待她以礼殊为难得。多少年来,宋佳心里奢想不过就是这样的尊重罢了。

林缚也不知道她是谢哪般,难道是指顺道送她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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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掩月,冷风灌来,山间虽说没有多少军事上的压力,林缚仍不忘巡视哨岗,以励将卒不可稍懈战训之心。

走到东南麓,看到林庭训墓舍里有微弱灯火传出,守墓草庐里有倩影背灯而坐,看婀娜如春柳的身姿是七夫人盈袖,穿的还是白天见面时所穿的绿萝襦衫。

烦心事太多,烛下与宋佳独处,林缚便起了情念,这时候看到盈袖独自在墓舍没有丫鬟陪同,便悄悄走过去,先吹灭烛台掩上门,将佳人扳过身来,双手直奔丰腴肉臀而去,想吓她一吓……如此既能抱佳人满怀,手里又是满把丰满弹翘的肉臀,触感销魂动人。

怀中佳人的身子僵直了那么一会儿,似乎给吓住了,任林缚双手在身下轻薄,俄尔身子像抽骨似的瘫在林缚的身里,嘴里却幽叹的轻语:“大人,是我……”

听着六夫人在黑暗里的声音,林缚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六夫人单柔没事只身来此墓舍害他误中副车,只是他的手已经捞起襦裙伸进裤子里摸到嫩滑的臀肉了,吓了一跳想抽回手来——然而手是从紧系的腰带挤进去,陡然想抽回来,手腕给腰带勒在那里抽不出来,六夫人吃痛的轻呼了一声。林缚怕勒痛六夫人的细柳小腰,摊松开手,感觉她那里的皮肉当真是细滑丰弹,虽说不再搓捏,但手心贴着也是好感受,也使心间情念非但不因惊吓而消,反而愈加的澎湃。

六夫人身子还被迫紧贴在林缚的手里,隔着夹袄,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缚下身那硬起的物什。见林缚手停下来,不忙着抽出来,以为他要将错就错,暗道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心里却是挣扎犹豫。

虽说多日来只贪求这一席之欢,希望暗中将身子给了林缚,只是事到临头,又委实难以决定。再说给误以为是七夫人,也使她内心受挫,有些排斥。犹豫挣扎着,六夫人哀求似地说道:“琉璃帮我拿狐裘子去了,转头就要过来……”

琉璃是六夫人的侍婢,林缚还以为盈袖是只身在这里守着等他撞过来,没想到六夫人只是觉得外面寒冷,要丫鬟回房去拿狐裘过来御寒。

有月光从门缝里透进来,林缚能看清六夫人妩媚动人的俏俊小脸,尴尬地将手抽回来,看着她满面羞红地整理给弄乱的裙衫,神情也是格外的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