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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来想去,曾邦才认为,那两个查找办法都不能用。最好的办法,应是声色不动佯作无事,秘密布控暗中张网。因为那情报既没送出,王子善便不会有动作,而王子善若无动作,报信者则必将再有所动。只要对方再动,这事便不难水落石出。至于哪些人应当作为重点监控对象,曾邦才自谓综合各种因素分析,还是能理出个大致范围的。

另外,那个钟离秀现在是绝对不能杀,杀了她便没了诱饵。当初曾邦才对蒋宗尧私自把钟离秀弄上山来极为恼火,现在看来这倒变成了一件好事。若非因为这婆娘在,焉能引得那暗鬼显形?

经过这番思考,曾邦才的心绪复归镇定,但仍然是恶气难平。他是个惯于暗算别人的人,但平生最恨者,却是遭人暗算。他紧攥着那一纸告密蜡书,咬着牙在心里冷笑道,居然有人想抄我曾某的后路,好嘛,那么咱们就瞧瞧,究竟谁算计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