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台湾民主国内渡官绅(第15/16页)
[67] 周康燮:《陈三立的勤王运动及其与唐才常自立会的关系——跋陈三立与梁鼎芬密札》,《明报月刊》第9卷第10期,1974年10月。
[68] 苑书义等编:《张之洞全集》第8册,第6673页。
[69] 中国历史博物馆编,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1册,第542页。
[70]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六,第331页。
[71]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六,第388页;《台海思痛录》,《近代史资料》,1983年第1期。
[72]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五,第124—126、133—135页。
[73]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四,第142页。
[74] 中国历史博物馆编,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1册,乙未四月廿二日至五月朔,第492—495页。
[75] 程颂万:《易君实甫墓志铭》,汪兆镛编:《碑传集三编》卷41,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第73辑之729。
[76]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五,第186页。祭仲,春秋郑大夫,为宋国要挟,废昭公改立厉公。鬻拳,春秋楚大夫,尝以兵强谏楚文王,王惧而从之。《刘坤一遗集》第5册所录文字与此稍异。
[77] 俞明震:《台湾八日记》,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六,第388页。
[78]《历史档案》,1986年第3期。
[79] 明治31年10月23日大森兵库县知事致大隈外相,兵发秘第486号。
[80] 王韬著,陈尚凡、任光亮校点:《扶桑游记》,第182—193、308页。
[81] 郑子瑜、实藤惠秀编:《黄遵宪与日本友人笔谈遗稿》,早稻田大学东洋文学研究会出版,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辑》第94辑。
[82]孙宝瑄:《忘山庐日记》,戊戌三月初九、十四日。吴瀚涛自认为姚广孝后身(《赠剑华道友》,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下册,第1443页)。
[83] 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下册,第1358、1344、1346页。
[84] 《中国女学堂缘起》,虞和平编:《经元善集》,第181—182页。
[85]明治31年10月23日大森兵库县知事致大隈外相,兵发秘第486号;明治31年10月26日浅田神奈川县知事致大隈外相,秘甲760号。
[86] 《上总署转奏电禀》,《苏报》1900年1月26日。
[87]《历史档案》刊载此函原注为“曾纪泽之子,指曾广钧”。据《崇德老人自订年谱》:同治十年,曾纪泽子广铭早殇,由弟纪鸿三子广铨入嗣。广钧为纪鸿长子。同治十二年,纪泽妻刘氏生子广銮,日后袭爵,任左副都御史。因过继时曾国藩明示即使纪泽再得子亦不必退还,广铨依然留在长房。此处纪泽之子应指广铨(《曾宝荪回忆录》)。
[88] 藤谷浩悦:《戊戌变法と东亚会》,《史峰》第2号,1989年3月31日。
[89] 关于吴瀚涛与孙中山的交往,《国民日日报》刊载《近四十年世风之变态》一文称:“《盛世危言》一书为皖人吴瀚涛所撰。吴昔与孙逸仙交,其书半皆成于孙。后吴应郑之请,故执其说,以售之获多金。”(张枬、王忍之编:《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1卷下册,第741页)孙中山自称被《盛世危言》采用的文稿有两篇,陈少白亦如此说,其中一篇为《农功》(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中山大学历史系孙中山研究室合编:《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3页)。亦有学人对此表示异议(易惠莉:《郑观应评传》,第434页)吴与郑观应相交数十载,在招商局同事十余年,“朝夕对案办公”,为患难之交。吴瀚涛称郑氏“所有公牍,皆弟代劳”,有时甚至连郑的日记亦由吴代笔(《复吴剑华道友》附录吴君剑华《致宗荫侄书》,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下册,第929—933页)。孙中山所写文稿,可能是先提交给吴瀚涛,然后辗转归郑。曾广铨此后与孙中山的牵连不少。伦敦被难后,曾一路跟踪孙中山由欧美抵达日本。1898年访日期间,又与孙有所接触。庚子在广州担任刘学询与孙中山的代表宫崎寅藏等人会谈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