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姑大怒,又高声叫骂,至于她丈夫周杨则阴着脸站在一旁不说话。
“清官难断家务事,可怜。”周楠禁不住微叹,反正此事与自己无关,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看看再说。只不知道,这周秀才的骨灰应该给谁,他的母亲、弟弟还是妻子?
看起来,这桩族人欺压寡妇夺产的事情还得闹上一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了局,真烦人。
“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事情清楚得很。”旁边那个青年汉子闻言又回过头来看了周楠一眼。
“怎么说?”周楠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