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所谓五等爵 一、五等称谓的淆乱(第3/3页)
男之见于前表者,仅有三:许、宿、骊戎。准以周公子明器中“侯田男”一语,男实侯之附庸。戎骊之称男不见于《春秋》经,宿亦然。准以《鲁颂》“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及隐十一年《左传》“秋七月,公会齐侯、郑伯伐许……壬午遂入许……齐侯以许让公”之文,则许在始乃鲁之附庸,故入其国先以让鲁,鲁思往事之强大,而欲居常与许也。意者许在初年,曾划入鲁邦域之内,其后自大,鲁不过但欲守其稷田耳。及郑大,并此亦失之矣,今彝器有许子簠许子钟,而无称许男者(鲁邦域所及,余另有文论之)。可知彼正不以“侯田男”自居也。
如上所分析,则五等称谓之分配颇现淆乱,其解多不可得。今先就字义论之;果得其谊,再谈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