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咪着双眼,盯视着东方缓缓升起的太阳,半响过后,终缓缓摇头道:“张俊也罢了,他麾下有不少良将,未必不晓得变通行事。况且,朕在河东也有后手,只是并不是战阵上的堂堂对决,所以并没有知会枢密。”
张浚默然不语,知道必定是皇帝由行人司出手,在河东做了一些勾当出来,只是皇帝现下肯定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是以不肯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