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年锡之这样长篇大论,其实也由来久矣,年锡之丝毫不奇怪,只是静静点头,道:“学生又受教了。”
“你倒也不必同我太客气。”张佳木爽朗一笑,道:“我也是憋了一肚皮的东西,颇想和人聊聊,甚至打算开个班讲习,我来当山长。当然,我觉得这件事自己来做,实在太惹人注意,那么,你想一下,现在卫中事情不是太忙,我们招揽读书人也太难,偏见太深。你看,王增和我什么交情,每天在我这里打混,叫他真的深入卫中,他现在还不肯。我看,于其受制于人,不如自己搞个学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