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退役抚恤(第3/13页)
表彰忠烈,分为褒扬、表扬、祠祀、碑坊、国葬、公葬、公祭、公宴等。抗战期间,由政府明令褒扬者,共有刘湘、张自忠等14员名,照抗战特殊忠勇官兵表扬办法,经军事委员会表扬的官兵,计有李庚星等1 854员名。[242]合于抗战殉难官民祠祀,及建立碑坊办法大纲规定的阵亡将士,经核准入祀首都忠烈祠者,共1 538员名。[243]入祀仪式隆重者如四川威远一地的部队,将阵亡将士官兵入祀当地忠烈祠时,有全体官兵、军乐队、民乐队、学生队等万余人参加。当送牌位的队伍经过市区时,家家户户均烧香燃烛、供奉祭桌、燃放鞭炮。典礼结束后,学生抬着米、棉花、猪肉、菜蔬等物,送至每位阵亡官兵家属的家中。由于仪式隆重感人,以致当场即有数十位青年要求加入部队从军。[244]国葬大典的举行,极为慎重,如1940年5月,第三十三集团军总司令张自忠的灵柩自第五战区运回重庆,举行国葬。当时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介石,副委员长冯玉祥,率领每院、部、委首长,亲迎灵柩于江边,挥泪致祭,各国驻华使馆官员及民众数千人观礼,嘉陵江、扬子江上的所有轮船、军舰均长鸣汽笛致哀。委员长并通电三军致哀。前线官兵捧诵译电,也无不热血沸腾。[245]一般的部队,则每多于驻扎较久之地,设置公墓,由部队长定期率各级官兵代表,亲往祭扫,以慰英灵。[246]战时由于受到通货膨胀的影响,中央所规定的埋葬费,无法顾及事实,金额有时尚“不足购一张草席”,[247]全靠自行张罗,举办纪念仪式,借以激励民心士气。例如1941年上高会战结束后,川军第三十集团军总司令王陵基即以全集团军官兵捐出三天薪饷,修建一座忠烈祠,将阵亡、伤亡和因公死亡的官兵的名字立牌供在祠内。[248]不过也有少数部队,因埋葬费有限,且因手续关系,不能预领,而将死亡士兵草革埋葬了事,甚至有道德修养较差的部队长,将士兵随葬服装脱下,以弥补其差欠数的情事,令生者寒心。[249]
[1]何应钦:《统一与救国》,何应钦将军讲词选辑编辑委员会编《何应钦将军讲词选辑》,第41页;赵秀昆:《抗战期间武汉失守后的十八军》,《文史资料选辑》第81辑,1982年7月,第73页。张治中在担任委员长侍从室第一处主任时,曾和参谋总长何应钦商定,凡由铨叙厅呈报的人事任免案件,仅将将级军官部分呈核,其余均由张批“奉谕照准”字样,以减少时间上的浪费。参阅张治中:《张治中回忆录》,文史资料出版社,1985,第303页。
[2]孟丙南:《“西北王”胡宗南》,《文史资料选辑》第18辑,1961年6月,第119页;江上清:《“陈胡汤”中的汤恩伯》,《政海秘闻》,香港:致诚出版社,1966,第151页。
[3]亚韩:《从无职军官佐安置谈到国军人事改进问题》,《建军导报》第5卷第6期,1947年5月,第18页。以下各项曾被军事委员会铨叙厅列为1944年度的重要工作目标:第一,最小限度,将官以上的人事任免需绝对听命中央;第二,校官任免,除战区司令长官有权派代外,其他次级长官不得先行更动;第三,尉官虽军长有权更动,仍需迅速呈报。参阅《军事委员会铨叙厅三十三年度工作计划表》(油印本),1944,第3—4页,档号761/324,军令部档案。
[4]长虹:《战车兵科人事观》,陆军机械化学校庆祝十周年纪念大会专刊委员会编《陆军机械化学校成立十周年纪念专刊》,陆军机械化学校,1946,第113页。1949年,陆军军官学校校长关麟征,曾对该校干部任职情形作了以下的报告:“以学生有入伍、分科、升学等阶段,而选拔干部,亦以教育进度为标准,因教育之需要,与干部员额之补充,以致调动频繁,影响任职,为使每人每职,均绝对避免黑官起见,故每一调动,必须随案呈报,且于每年清查一次,是以本校无案人员,百无一二。三十五年奉国防部颁发陆海空军人事业务职掌划分办法,本校为尉级人事掌理单位之一,除新进人员,按照规定先行呈报核准再行发布外,其余尉级人员之动态,均先呈报,未敢越权违法,此本校任职之概略情形也。”参阅关麟征:《陆军军官学校三十八年度教育行政概况报告书》(油印本),1949,档号400.7/3730,军事学校及训练班队教育案,“国防部”史政编译局藏国军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