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以上各章的续篇(第9/9页)

[23]信奉异教的伟人通常都愿意向假神[偶像]献上牺牲,他们并不相信它们,因为他们知道人们只能在这种残忍的神圣的模样之下进行想象,一种唯一而高高在上的形象,人类必须有所信仰。

那些知道法律并非秩序[而只是秩序的外部心态而非秩序其本身]的政客们用着同样的方法,他们一定是尊敬它[在它的面前跪下],将其视为秩序的唯一一种能够被普通人的组织[庸俗]所捕获的形态。(草稿,卷2)

[24][空白]的理念表明对于自然的喜好对身处平等、责问时代的人类而言是自然而然的。但它却总是次于人们对权力的喜好。这种对于自由的自然倾向是我们救赎的船锚。它通过发展这种东西和将其变得实际,让人变得希望获得平等所带来的一切好处而不要它带来的其他坏处。(YTC,CV卡,2,第49页)

[25]“探其究竟,它是一种关于证明在自由的帮助下你才能希望避免的凭照。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如果你想成功的话,恐惧必须被放到自由的旁边。”(YTC,CV卡,2,第52—5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