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 宗教信仰是如何常常将美国人的心灵转向非物质享乐的[2](第5/5页)

总而言之,将现世和来世联系在一起是非常必要的,否则我们将失去它们二者之一。(草稿,卷1)

在1843年的信件中,托克维尔还将同样的观点重述给了亚瑟·德·戈比诺:

我们的社会的发展已经远离了基督教哲学,更远离了神学。我们的宗教信仰变得不如以往坚定,并且对于来世的见解也变得越来越朦胧,因此我们的道德准则应该对于物质需求和物质享乐更加宽容。我认为这种观点正如空想社会主义学者所表达的那样,“重塑血肉是必须的”。

(《与戈比诺的来往信件》,OC,IX,第46页)

见约书亚·米切尔所著的《自由的脆弱——托克维尔论宗教、民主和美国的未来》(芝加哥:芝加哥大学出版社,1995年)。

[10]将之放到利己主义和民主的物质倾向之后,我认为不惜一切代价在民主国家之中灌输一些非物质观念,一些诗作和一些对于永生的喜好是非常必要的。

民主国家的立法者们如果说碰巧尊重某种存在的对人们有益的宗教,并把它当作一种宝贵的照亮人们前行的火炬而保护它,就像对待贵族时代所遗留下来的宝贵遗产一样……

要是在贵族时代中,我会竭力将人们的注意力从精神生活中转移到物质研究上去,而在民主时代中,我会让人们更重视伦理学。我会在这两种倾向之间做出简短的类比,人们交替地在这二者之间做着斗争,以明确地揭露出一个至高点,而我则将自己置于这个至高点之上,并让人们看到,我并不会做我自己思想的奴隶。(草稿,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