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为什么美国人从来没有像法国人那样热烈地追求政治领域的一般观念(第2/3页)

[3]让我们想想德国吧。

在德国,人们的思想在哲学方面,尤其是形而上学,显示出了过度的(无法辨认)和一般化,而在其他所有方面则是不变而特殊的,受到了束缚的。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情况?

在美国则刚好相反,在对于哲学方面,人们的思想是有不变的规律的,而在其他所有方面则是大胆和普遍的。

难道是因为身份条件的平等产生的影响导致了民主方面和政治社会观念的大胆和一般化,而对其他方面只有非常细微的作用?

或者有着一种隐藏的因素可以让人们的哲学观念变得大胆和一般化,而不会对其他方面产生效果?

人们最终对这个现象的解释做了研究之后,发现:

首先,如果说在美国,人们对于哲学的普遍思想是一成不变的,那是不正确的。如果你为指导人们行为的原则冠以哲学之名,甚至将原则这个范围缩小到理论或者学科,那美国人都一定有着某种哲学,甚至是一种崭新的、大胆的哲学。

其次,身份条件的平等已经非常显著;人们所谈论的哲学运动半个世纪以前,身份条件的平等真正实现以来到现在,已经变得尤为引人注目了。它的影响只会发生在哲学方面,因为它在其他方面都会受到强行压制,并且它在哲学方面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则是因为它只能在这个方面产生影响。哲学实际上是思想唯一完整的运用,这与行为的实践是分开的。(YTC,CVa,第36—37页)

见《旧制度》第三册第一章(OC,II,1,第193—201页),在这里,托克维尔用同样的推理论证解释了法国革命前的知识分子和他们对于政治的一般观念的热情的出现。

[4]政治方式变得多样化是有用的。对于政府来说,观念过于一般化是一个人类思想脆弱的征兆,观念过于特殊化也是同样的。这是属于智力中期的现象。是一种可能会让单一的社会原则没有任何异议就取得社会的绝对指导的危险。

这也是我在这部作品里想要得出的一般观念。

[边上写着:或许在这里用上关于一般观念的部分。]

观念越简单,人们就越是会认为它们更完美、更有效,也更美好,它们也会更容易因为一个简单的事实而变得简单。

这样的判断产生于我们的弱点部分。复杂使人们的思想变得厌烦,并且复杂总是乐意(带着一种骄傲)存在于仅靠自己就能产生无限巨大影响的单一因素的观念当中。无论我们怎么看待最为优秀的物种,看待人类的创造者,人类的永恒典范,上帝,我们都会对将他们展现到我们眼前的奇怪的复杂性感到惊讶。我们必须抛弃我们对于美的(无法辨认),必须将完美放置到结果的宏伟堂皇,而不是方法的简单质朴当中。

上帝将大量的骨骼、肌肉、神经组织在一起,每一部分都有不同的功能。首要的元素是大量的初级原因本身。在这个如此复杂的机器中,他将智力放置在人的体内,却不成为人的组成部分。一种看不到的联系将这些东西绑在了一起,并且让它们朝着同一个目标而工作。这个感觉、思想、行为的组合体就是人类,是在继他的创造者之后的世界的主宰。

同样的多样化在造物者的其他杰作上也会出现……

人类本身只是数百万种上帝用来抵达他所计划的终点——统治宇宙——的方式的其中一种。上帝向我们指示了许多。重大的结果只会在大量的多种多样的努力的帮助下获得,有着多种选择的方式。如果你的机器只用一个轮子也能像两个轮子一样正常工作,那就只用一个吧;但是如果在你计划中的对象需要的话,用10个轮子工作也要做到。如果这样组成的机器能制造你期望它必须产出的东西,那它会比构造比它简单的机器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