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1](第13/18页)
“因此,如果有一天,认真的沉思让他认识到民主的逐步发展既是人类的历史又是人类的未来,仅是这个发现就能够赋予民主发展以上帝意志的神圣性,所有反对我们的命运的推进的抵抗力都是反对上帝的斗争,其赋予我们寻找所有使我们的人性遵循上帝安排的社会状态的职责。”
我不知道你觉得这些句子是明确的还是模糊的,但我想向你表达的是读者灵魂的升华的必要性。(YTC,CIIIb,第一册,第23至24页)
[20]在空白处:“……在当下出现了最恐怖的局面。”埃尔韦·德·托克维尔,“这里的‘最恐怖的’是一种太过强硬的措辞,由于作者要谈及更深层次的内容,你绝不能让读者对是否能够引导运动感到绝望。”
爱德华·德·托克维尔:“我也认为恐怖一词不是很好;这个词语通常形容某种未被证明的令人感到害怕的东西。”(YTC,CIIIb,第一册,第13页)
[21]这样的想法陷入了很大的误区——认为我们身处的时代与其他时代相似或是认为人类情感上的习惯性事务同样适用于这个时代。在我所说的这一刻,基督教世界的命运仍保持悬念,基督教国家发现自己身处于独特的位置。席卷他们的运动已经强大到无法遏止,但它还没有强大到无法加以引导。
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时期,人类的命运是什么,是法律的财富吗?是政党的成功吗?当这些利益在某一天面对比它们强大上千倍的一种利益的时候会消失,后者涉及所有人类和所有政党,并且后者必定是所有法律的目标。现在,亟待解决的问题不再是文明将取得什么样的进步,而是文明的命运将是什么。它不仅仅是调解政治权利的问题,而是调解公民权利、世袭权、父权、婚姻关系等类似于选举权[v:财产资格]的问题。
当你努力征服或者维持生活中的所有自由的时候,时间已经悄然逝去。
简而言之,你现在不应该忘记的是,它仍然是更关乎社会存在的问题,而不是关乎政府形式的问题。
除了专制政体或者共和政体之外,你没有其他选择。
专制主义,比如我们的父辈从不了解的任何历史时期中罗马式专制主义或者拜占庭式专制主义,它是腐败[v:掠夺]、野蛮、残暴与狡猾、谄媚和自负的混合物,它不再具备集体抵抗力、团队精神、家族荣耀、贵族气派(四个无法辨认的词语)。想在当下获得绝对权力的正直人士不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他们将不再拥有过去的君主政体中的受道德观念调节的良好的绝对权力……而是罗马帝国的绝对权力……(YTC,CVh,第三册,第20至21页,第21至22页)
[22]埃尔韦·德·托克维尔:“我不知道当你谈及古老欧洲的时候,是否能够使用‘一个全新的世界’这种措辞。我很清楚它是关于政治世界的问题,但政治领域发生的改变不会如此突然,因此在这里使用‘全新的世界’不是很准确。”
爱德华·德·托克维尔:“现在的社会与40年前相比当然是全新的社会。”(YTC,CIIIb,第一册,第13页)
[23]这种主张是重要的,其不能被忽视。评论过于笼统地强调托克维尔是一名旅行者、是道德观念和社会机构的观察员、是暗示社会学家的历史学家。然而,托克维尔关注的目标高于所有政治问题。事实上,这种“科学”的定义在我们看来更容易被标记为社会学、历史学或者心理学,但不可以减少其重要性。就像所有的政治思想家那样,比如孟德斯鸠或者卢梭,托克维尔意图尝试重新思考他所说的“政治科学”并重新定义它。他将再次回到这个问题上——用语言定义概念和新事实,他将引入新义。这也是作者在道德与政治科学学院发表的令人难忘的演讲所表达的意思,正是在这场演讲中,作者表明他自己是政治理论家。他认为,正是他的理论学家天赋,让他无法展开政治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