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161](第32/38页)

[212]参阅第六卷,第1 377至1 395页。

[213]于1831年11月8日写给佩莱蒂耶·德奥奈的信件的草稿。(YTC,BIa2)

[214]于1831年10月22日写给查尔斯·斯托菲尔斯的信。(YTC,BIa1;OCB,VII,第83至84页)参阅OCB,VI,第370页。

[215]YTC,CVk,第一册,第73页。

[216]托克维尔认为,如果托马斯·莫尔没有改变英国政府,他就不能撰写出《乌托邦》一书。他也认为德国人进行哲学研究是因为他们无法在政治上概括自己的想法。(II,第737页,注解b)

[217]思想513(拉菲马编辑整理)。路易斯·迭斯·德尔·科拉尔引用,《托克维尔的政治思想》,第42页。

[218]托克维尔对柏拉图的偏爱是非常明显的:“我认为他是一位蹩脚的政治家,但这位哲学家总是带给我一种无人能及的感觉,他的目的是将道德观念尽可能多地引入政治中,这是令人赞赏的。”《与凯尔戈莱的通信》(OC,XIII,第一册,第41页)以及《与博蒙的通信》(OC,VIII,第一册,第292页)。

[219]I,第574页,注解b。

[220]“没有什么比领会一个事实真相更困难。”(I,第343页)

“世界对于人类而言,是一本完全无法开启的书。”(I,第383页,注解m。也可以参阅I,第574页)

[221]在所有的生物之中,人类绝对是最著名的;然而,他的繁荣或者苦难都是一种未知法则的产物,仅有几个单独的、不完整的碎片进入我们的视线之中。绝对真理是隐秘的,也许它会永远保持隐秘的状态。”(I,第263页)

我们在帕斯卡尔的作品中再次发现了托克维尔的这种心态:“理性的最后一步是认识无数超越它的事物。如果不这样做,它是脆弱的、是远远不够的。”拉菲马编辑整理。

[222]“伟大的牛顿像是一名低能者,因为他不知道的事情多于他知道的那些令他与众不同的事情。”(II,第715页,注解f)

[223]“我认为这种疑虑是我们的天性中最大的痛苦之一,我将其放置在疾病和死亡之后。但是,正因为我对它有这样的观点,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多的人无故且徒劳地将其强加于自己身上。那就是为什么我将对于现实生活毫无用处的纯粹哲学和所有纯理论科学视为人类强加于自身的一种自我折磨。”于1831年10月22日写给查尔斯·斯托菲尔斯的信。(YTC,BIa1;以及OCB,VII,第83至84页)

[224]“我认为这种疑虑是我们的天性中最大的痛苦之一,我将其放置在疾病和死亡之后。但是,正因为我对它有这样的观点,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多的人无故且徒劳地将其强加于自己身上。那就是为什么我将对于现实生活毫无用处的纯粹哲学和所有纯理论科学视为人类强加于自身的一种自我折磨。”于1831年10月22日写给查尔斯·斯托菲尔斯的信。(YTC,BIa1;以及OCB,VII,第82至83页)。

[225]“因此,普遍思想仅仅是帮助人们靠近真理的手段,但不能找到它。你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按照这条道路走下去,他们会渐渐远离真理。”(II,第728页,注解c)

[226]II,第840页,注解v。

“在世界上,我最不了解的生物就是我自己。对我而言,我一直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我有非常冷静的头脑,理性的甚至称得上是精明的内心;与之比邻的是能够完全控制我的思想感情的激烈情感,它没有说服我、控制我的意志,而是放任我的理智自由发展。”于1831年10月18日写给尤金·斯托菲尔斯的信。(OCB,V,第422页)

[227]于1836年11月19日写给米尔的信。(OC,VI,第一册,第3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