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 政整会(第7/13页)
上海黄委员长膺白兄:顷接黄部长(内政部长黄绍竑在平)文(十二)电称“公安局问题内容复杂,除东北军人出面外,内中尚有党中委、省委、市委、政客、商会。竭其目的,不仅拒余,而市长、政委长皆为其反对目标,拒余实乃借端耳,而政客更欲扩大风潮以逐私图,若不早为收十,则中央威信更受影响。职与敬之熟商,拟由敬之另荐一人请中央任命,使双方面子皆过得去,中央威信亦不损失。此种办法实不得已,请为裁夺。膺白先生处尤恳婉为解释,请其迅速回平,此后种种亦可消灭于无形。至各方对中央均无恶感”等语。当即复以“若由敬之另荐一人,匪特中央威信有关,则一派捣乱分子,加以奖煽,愈形嚣张,已电敬之用中名义由分会暂派蒋孝先代理,即日接事,请兄切商敬之切实主持,即予照办”等语。特并转达。弟中正覃亥机牯。(二十二、九、十三)
上海黄委员长膺白兄:关于平公安局长问题,弟等一再考虑,认为(一)整理华北应由军事政治上着手;军事上现取逐渐缩减办法,昨己议决裁减军费五十余万元,共裁士兵五万七千余人,各将领意见均极一致。如因此小事横生枝节,妨碍大计,殊属不值。(二)余晋和既遭反感,如勉强接事,必致纠纷扩大,余亦必无法行使职权。现拟请兄另荐门炳岳接充:门系河北人,陆大毕业,曾充师旅长,现任军分会高级参谋,学问道德均为军界所信仰,相信其必可负责主持,且由兄提请任命,于中央威信亦无损伤。(三)政委会、军分会名义上虽系两道机关,内部步趋实系一致,自宜互相维系,以求政策之实现。此事如能照此办理,使风潮平息,则今后华北军政或较易于进行也。如何?即乞卓裁,并盼示复!弟应钦绍竑寒午。(二十二、九、十四)
上海黄委员长膺白兄:有(二五)酉有戌两电均敬悉。余晋和已定俭(二十八)日就职,华北袍泽亦迭电促归,已往纠纷小题大做,自可作一结束,不复探问。吾人纯为挽救华北大局及维持中央威信而奋斗,绝非与任何方面尚意气、较短长,经此波折,所受教训良多。即彼阘茸误事者,想亦必有多少之觉悟。故兄固不可灰心,实应因此益壮其气,而坚其信。无论日军是否感(二十七)日再进怀柔,兄之北行均不宜再缓,能及时阻止固佳,否则亦应设法补救、责无旁贷。吾人以共赴患难,非争夺权利而来,悉本光明宽厚之态度以临之,实亦足以愧兹末俗矣。弟中正感机。(二十二、九、二十七)
蒋先生于另电中又复加勉:“中央既尚无整个应付之余暇,偶不戒慎,牵其一发,遂促全体弱点毕露,实由吾人轻心掉之,于人何尤。命令贯彻之后,即自动易以妥协之精神,为顾全华北大局,并非优悦取容于恶势力可比。明达如兄,益以连年致力修养,想必谓弟言之不谬也。”膺白亦自觉人情确有未周,书生之见,求治太急,未顾环境,原有不是,故北返后格外周到,各方亦与之相处无间如前。后此对于察冀以平绥路官车运土之事,只听报告,不敢复注意。
华北正在日军势力下挣扎,翻不过身喘不过气之际,而华南的福建,即在其年(民二十二)冬发生所谓“人民政府”,世称“闽变”,传闻与日本及当时尚属日本所治的台湾,暗有联络,令人无法置信。此事似与华北不相干,然非全不相干。华北社会对此并不关切,而当事者之中不免震动。膺白在平,大约有两周光景,极为紧张。其所经过,大略如下:
闽事初起,中央电华北调李择一赴台,时日本驻台湾总督为松井石根,李到台如何接洽,均直接报告中央,膺白不与闻。膺白曾请在平之根本博武官回东京陈述,大意为:日本若在华南别辟途径,使中国永不统一,决非日本之利,亦决不成功,请看列名事变之人,皆在政治上反复不止一次。根本博由东京返平报告,膺白转陈中央之电如下(括号内人名系作者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