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日本帝国主义的崩溃与731部队的撒退(第24/24页)

战时或战前,只要一说“赤色”,人们就像细菌一样感到害怕,从贴上这种标签的人家的门前经过时,赶紧快步而过。当时,可以说“赤色”成了罪犯或大坏蛋的代名词。这种思想残余至今在日本人中仍然根深蒂固地存在着。

不少人并不进行深入的思考,只是觉得讨厌。我的秘书是日共党员,就硬把我和该党拉扯在一起,把《恶魔的饱食》说成好似该党的宣传广告一样,令人感到他们企图利用日本人讨厌共产主义的心理。他们知道许多读者会远离共产党的作品,甚至有这样的情况,他们不惜以执著的态度攻击因我们的过失而误用的照片,攻击的次数大大超过了此书的发行量。

另外,有人认为《恶魔的饱食》为了追踪日本侵略中最残忍的场面,伤害了日本人的自尊心;批判侵略也势必会影响到人们对体制的选择(自由主义社会呢,还是社会主义)。而这些会被别国情报战、谋略战的战略所利用。因为情报的破坏力不比武器差;情报战对于宣传媒体置于政府控制之下的苏联式的社会或独裁国家来说,是单方面有利的。自由主义社会的自由是极权主义社会最廉价、无抵抗的而又有效的战略目标。

的确,在情报战中,保障国民“知道权利”的自由主义社会和没有“知道自由”的极权主义社会相比较,处于绝对不利的地位。但是,在报道(思想、言论)自由的情况下,说揭露本国不好的情况,就是伤害了国民的自尊心,甚至会影响到对体制的选择,这种意见是说不通的。我们为了取得包括思想、言论自由在内的人的基本自由为根基的民主主义,付出了无数的代价。我认为对于能够保障不隐瞒对本国不利的情况,可以有公布的自由,这种国家体制,不仅不会伤害他们的自尊心,毋宁说是一种自豪。当要人们对不存在报道自由的社会和保障能够揭发其阴暗面的自由体制做出选择时,人们会毫不踌躇地选择后者。

也有人批评说,《恶魔的饱食》过分依赖于美国方面的资料。第二集的资料,主要是根据美国的情报公开而取得的。为了确保构成民主主义根本的自由,甚至连对本国不利的情况也能够予以公开(虽说国家安全保障上有限制)。从美国的这种姿态,人们可以看到坚定的民主主义。在《恶魔的饱食》中,没有苏联方面的资料,毋宁说,显示出美国的强大,取得了同“战略成果”相反的效果。在军国主义的统治下,《恶魔的饱食》是绝对不能出版的。今天之所以能够出版,是民主主义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