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第8/9页)

但是胜利之门已被打开。

接下来就是大刀队驾轻就熟的路子,打开口袋,继续收获敌人的脑袋。

按照先前定下的规矩,生擒和砍死日军都是有奖金的,不过赏格不一样,前者比后者更值钱,两个死鬼子才低得上一个活鬼子。

抓活的,当然要比死的划算。

但是在喜峰口,鬼子脑袋捞到不少,活的却不多。倒不是日军耍酷,给你来个宁死不降什么的。事实上,在大刀制造的血淋淋效果面前,再强悍的日本兵也得原形毕露,没几个敢再逞英雄。在刀口之下,竟然还有真鬼子为了不被砍头,装朝鲜兵跪地求饶的。

实在躲不过去,也就只能做死狗状,用手遮住耳朵,闭住眼睛等死,嘴里还要念几声“爸爸”,好奇怪,别人这时候都是叫妈的嘛。

刀客们对抓俘虏没兴趣!

碰着死,沾着亡,一百块大洋固然好,但是太费事,不如一刀痛快。我再多抡几刀,没准儿还不止这个数。

 

二十九军在喜峰口用大刀杀出了中国人的威风

 

据说其中连砍日军十五个脑袋的超级猛人都有,单论个数,这兄弟回去可是赚大发了,值七百多块大洋哩。

在白台子,日军炮兵及警卫部队被斩杀五百余人,“尸械遍野,血流成河”,至此,日本人对大刀的威力闻风丧胆,真的是“一声白台子,闻之双股颤”了。

白台子,现在是我们的了。

白台子是日军特种部队集中地,这里不仅有山炮,还有坦克战车,尽为二十九军所有。

坦克谁也不会开,但山炮有人会用。

赵登禹在出发时,特地带来一名营长,此君以前当过炮兵,当下便来了个现场教学,带着大家过了一把瘾。

一线战壕里的日军并不知道自己的老窝给人端了,等到炮弹从天而降,才像火烧着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

看到日军回扑,赵登禹开始了“打砸抢”。

白台子有日军储存的弹药,用彼弹炸彼器,正好。山炮、坦克还有汽车皆被破坏,沦为废铁,弹药库则被付之一炬。一时间,“火光熊熊,爆炸声声”,着实热闹得紧。

除了老炮兵,赵登禹还没忘记带上记者,以上壮观景象都用照相机摄下存照,带回与大家共赏。

“打砸”完就是“抢”。偌大的一座野炮固然难以携带,但上面的炮镜和炮栓都是好东西,花再多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全部成为了战利品。

这就是著名的喜峰口大捷。

二十九军的对手是服部第十四混成旅团。这个旅团曾在东北与马占山交战,直到马占山退入苏联境内时,仍在后面穷追不舍,但一场喜峰口大捷,让它从此跌入谷底。

夜袭战的第二天,日本《朝日新闻》毫不客气地登出一则评论:“明治造兵以来,皇军名誉尽丧于喜峰口外,遭受六十年来未有之侮辱。”

丢脸尚在其次,实力的亏损才是最重要的。

日军师旅团大多配属有特种部队,比之于步兵,特种部队的威慑力更大,服部旅团也是如此。但随着白台子基地遭破坏,包括野炮、坦克在内的特种部队损失惨重,战斗力大打折扣。

喜峰口大捷的成功,让宋哲元找到了与日军对抗的窍门,那就是要扬长避短,他为此专门为二十九军制定了一个战术,即两打、两不打。

两打:夜里打,近战打。

两不打:白天不打,远距离不打。

自喜峰口大捷之后,二十九军的夜袭便成了“大宝天天见”,隔三差五地要用大刀给日军送一点见面礼。服部旅团已经算是防得够周到了,可该被砍还是要被砍,毫无办法。

日军官兵由此蒙上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这不难理解,比如当你劫后余生,走进空荡荡的营房,看到满屋子无头鬼时,你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