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离楚州还有二十里了!”一旁,吕宏凯沉声道。吕润性点了点头,转身向船下走去,吕宏凯忧心地看着他,像一只忠诚的狗,但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吕润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当房门关上了的那一刻,他似乎觉得一直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那股无形的压力消失了,他轻松地吐了一口气,躺在自己的卧榻上,如果说这次变故给自身带来的最大变化那就是自己变得喜欢独处了,一个人让他觉得更加安全,更加松弛,更加舒适,马上就要到楚州了,这种独处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了,自己还是好好享受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