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淑娴赶紧抢上一步关上房门,抓住丈夫的手,快速的摩擦了取暖,又将屋中的暖炉捅着了,吕淑娴一边忙乱着,一边嗔怪道:“任之你是冻傻了吗,干嘛在站在风口处那么久,若是冻病了,该怎么办?”
“那又何妨,有你这个女诸葛在这里,我正好偷偷懒,在床上赖上两日。”吕方随口调笑道,话刚出口便发现不对,果然吕淑娴的动作立刻停滞了,过了半晌,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丈夫沉声道:“夫君,淑娴自从出嫁之后,便只姓吕方的‘吕’,而非吕家的‘吕’了,夫君若是要复旧姓‘张’,妾身也自当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