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尤举听到这里,不由得习惯性地摸了摸颔下的短须,思忖了片刻,问道:“听你方才说,吕方的东侵军已经撤走了?”
“不错,将军若是不信,大可派人探听一下便知。”郝逊的语气十分肯定。
“那你可曾听到是为何撤走的?”
郝逊苦笑道:“某等不过是些降兵,最大不过是个都长,又如何知道这等机密的军情,再说我们也只想逃得一条活路,打听这些做甚呢?”
薛尤举听道这里,点了点头,可脸上还是掩饰不住失望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