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7/7页)
半晌,刑观影缓缓睁眸,挣出喉的嗓已带哑:“为什么?”这三个字似问他人也似自问。
“观影?”顾生云似乎察觉到什么似地头皮一麻。
“我明明说过任何不满皆针对我一人而来。”拒婚时,他已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为什么要对无辜的她下手?”
那如冰雹打在铁板上的嗓音,直往顾生云心里头冷去。
“我想,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等花主痊愈后,我定让太后给你一个解释,给花主一个交代,好吗?”
“交代?”刑观影抿紧的薄唇哼了声。谁要听这种东西?“擅自动用私刑把人打得只剩一口气,再随便拿个理由来搪塞便是太后所谓的交代吧。”
“不会的,我——”
“她肋骨全断,五脏六腑皆受重创,输人她体内的真气只能护住她的心脉而不能治愈她的伤。”他伸手抚着她苍白泛凉的面容。“你说,我是不是即将要失去她了?”
“不会的。”顾生云脸色大变。“咱们不是正赶往普陀寺求大师救花主吗?大师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不语,抚着她面颊的指来到她微启的唇瓣上,那曾经色泽丰美诱人采撷的唇如今已血色尽失。
“她,一定觉得很委曲吧。”他用指腹轻柔地触着她的唇。“就算缉捕重大刑犯也不见得下如此重手,而她既没杀人放火,也没奸淫掳掠,莫名其妙为我所累,临死前还不明白她到底因何非死不可。”他的声音不似以往般温润,反而喑哑得令人听不真切。“没名没分,甚至连一句喜欢也不曾听我说过,你说,她若这么死了,会恨我吧?”
“观影?”顾生云被他那不曾表露过的哀痛语调给震慑住了。
“我呀……其实很喜爱她。”他深深凝视着花静初,仿佛正对她表白一般。
“第一次见着她时就喜爱上她了。”
说是一见钟情也好,说是前世情缘也罢,她一入他的眼,他的心便失序地不受控制。
“初遇她那日,是在杨家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