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了,梁文佐还是长叹口气,满面尽是苦色的他,又岂会不知道,那姓朱的表面上看似给他留了一分余地,可实际上,却又把他“往绝路上逼”。
做生意不怕亏了几万两银子,最怕的是信誉,这个信誉没有了,一切全都没有了,可现在,他还有其它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