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8/8页)
“鲨鱼咬着你没有?”他悄声问道。
“它们咬住了我的脚……”
“没有!没关系,艾伯纳。出了一点血,就这样。”
“你是说,我的脚没有……”
“没有,艾伯纳。”惠普尔坚持说。
“但是我觉得一条鲨鱼……”
“是的,有一条鲨鱼撞到你了,”惠普尔安慰着,“但是只蹭破了一点皮。看你的脚指头。”艾伯纳晕倒之前能记起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约翰・惠普尔指着他的脚指头,而拉斐尔・霍克斯沃斯在远处徒劳地尖叫着:“抓住他,鲨鱼!他落到你们手里了。把这肮脏的小杂种碎尸万段。你们要是不下手,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因为这件事,二十二岁的艾伯纳・黑尔身着肃穆的黑衣,戴着跟他人差不多高的帽子,在夏威夷茂宜岛的拉海纳港口上岸时,只得一瘸一拐地走着路。鲨鱼没有咬掉他的脚,也没有咬掉他的脚指头,但却撕开了他的脚筋,并造成了永久的损伤,尽管约翰・惠普尔进行了精心治疗,却也无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