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自贫瘠的农场而来(第8/8页)

“要等两个礼拜。”他走的时候说。

艾伯纳・黑尔犯了倔脾气:“约翰・惠普尔说他一周之内就能知道结果。”

“你情况特殊。”索恩回答道。

“为什么?”艾伯纳问。

索恩牧师真想一吐为快:“因为你是个粗野无礼、面黄肌瘦的假正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委员会里没有人同意让你到外国去,但是我有个外甥女必须马上出嫁。也许我可以先跟她谈谈,再让她见见你,这样说不定可以强迫她嫁给你。这些事,小子,得花上两个礼拜。”但是索恩牧师在非洲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情绪,于是这位精明的牧师迅速冷静下来,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聪明的解释:“你想想,黑尔先生,惠普尔医生是要去奥怀希当传教士医生。如果我们接受了你,如果你能找个新娘,你就会成为一名经正式任命的牧师。所以你的情况需要更加细致的调查。”这个解释很合理,艾伯纳深信不疑。因此,当约翰・惠普尔收到录用信,随后告知波士顿的董事会,并向哈特福德的表妹求婚时,艾伯纳对于室友的激动心情只报以矜持的微笑。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任何人都能成为传教士医生。但要成为一名经过正式任命的传教士,可就得仔细调查了。”当然,无论他多么醉心于这种虚荣,他也总是想起《圣经》中的故事,艾伯纳背诵道:“凡心里骄傲的,必为耶和华所憎恶。”之后他又想起约伯那充满力量的箴言:“一切骄傲的人,将他降卑;一切骄傲的人,将他制伏。”这两种情感时常在他心里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