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去!”祖菲卡喊道,“我们不要他们的东西。”
他就这样继续发作,他的后背充血变红,直到他看见我们收拾好东西,蹬上了白马,马福隆也备好了骆驼贝基,拖着我们的帐篷,还有一头驴,褡包里放着一些吃的。
“滚!”他低吼着,我们沿着河边小路向着曾让他无比荣耀的两河交汇处的方向仓皇离去,这时我看到他扯开了衬衫,检查着自己的伤口。伤口不深,他喝令拉查为他清洗。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祖菲卡,和他的妻子拉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