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来自莫斯科的长途,我便知道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立即正色地说:“谢谢您,所长同志,请把电话接进来吧。”
“好的,将军同志,请稍后。”
片刻之后,朱可夫那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丽达,我是朱可夫。”
“您好,元帅同志。”虽然朱可夫远在千里之外,但我还是习惯性地挺直了身体,礼貌地问道:“您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指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