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带装饰的现代设计:“装饰艺术”运动(第5/27页)
(三)前卫艺术的影响
20世纪早期的前卫艺术,以其全新的视觉语言、丰富的色彩和大胆的意象,对“装饰艺术”运动造成深刻的影响。野兽派、立体主义、未来主义、“分离派”、至上主义、构成主义都被转化到“装饰艺术”之中。“装饰艺术”运动的设计师们采用这种几何化的、抽象的、割裂的艺术语汇,为现代都市生活和文化注入了生气。设计师们经常从那些艺术流派中获取灵感,例如粗重强烈的色彩、基本的几何图形,甚至非洲民间艺术的动机,从而形成了20世纪一股强劲的装饰设计流派。
同时,不少前卫艺术家也自己动手将他们的艺术理念应用到设计中去。在法国,犹太女画家索尼亚·德劳内将她的鲜艳色彩、几何造型用到设计海报、时装和纺织品,甚至汽车造型上去。在捷克斯洛伐克,艺术家、建筑师、设计师们将立体主义的理念运用到建筑和日常生活中的用品中去。俄国艺术家尼古拉·苏汀(Nikolai Suetin, 1897—1954)等人设计过不少至上主义风格的陶瓷和纺织品。
英国女设计师克拉莱斯·克里夫采用非洲装饰动机设计的陶器『阳光壶』(Sunray Vase, 1929—1930)。
法国设计师皮埃尔·里格兰(Pierre Ligrain, 1889—1929)1923年设计的矮凳,采用了非洲的装饰动机。
俄国女画家、时装设计师娜塔莉亚·S.岗察洛娃(Natalia S. Goncharova, 1881—1962)1923年设计的女装长裙。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的帕拉贡咖啡店(Paragon Cofe, New South Wales, Australia)里的这幅以希腊神话中的音乐之神奥菲斯为主题的浮雕,已被列入『装饰艺术』运动艺术遗产保护名单中。
1930年建成的芝加哥信托系统服务大楼(Trustees Systems Service Building, Chicago),红色砂岩贴面,装饰花纹和阶梯式的屋顶,明显地受到南美洲古代文明的影响,是由Thielbar + Fugard事务所设计的。
(四)古典艺术的影响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人们都在寻求抒情、欢乐的主题,不少艺术家、设计师便将他们的目光转向了古希腊、古罗马,飞行的欧罗巴、雅典娜等形象变得十分流行,纺织品、墙纸、玻璃器皿、装饰陶瓷罐上出现了许多希腊神话和罗马神话中的形象,诸如女猎手、舞蹈的花神等等。
在众多“装饰艺术”风格的艺术家、设计师中,瑞典雕塑家卡尔·米勒斯(Carl Mille, 1875—1955)和美国雕塑家保罗·曼施普(Paul Manship, 1885—1966)非常出色地将古典风格的裸体形象,制作成现代的公共雕塑或装饰性建筑浮雕,他们的设计深受公众欢迎。
(五)“新艺术”运动的影响
“新艺术”是早于“装饰艺术”的一场设计运动,它发生在19世纪末期,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消逝。基于当时日益保守的政治氛围,“新艺术”被批评为“过于精巧”的“颓废”,它也未能满足现代民族风格的需求。
对于“新艺术”运动过于复杂的曲线、缠枝纹样以及过于崇尚手工技艺的倾向,“装饰艺术”运动的设计师们是持批评态度的,然而这并不影响他们也从“新艺术”运动的设计中吸收精华。而许多“新艺术”运动的老将,如毛利斯·迪佛雷纳、保罗·佛洛特等人,也已经认识到需要将传统的设计现代化,并且要应用到机械产品的设计中去。在奥地利,维也纳工坊(Wiener Werkstätte)保持了他们的 手工制作,不过,他们逐步放弃了世纪之交的时候,“分离派”所坚持的严格的几何形式,从而在传统装饰动机的基础上,发展出更加自由的装饰语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