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第4/6页)

他走进衣帽间,然后出来脱掉他的外衣。时值夏季,他通常都穿着内衣睡觉。

菲莉帕写完了信,站起身——碰翻了桌上的墨水瓶。她往后一跳,已经太晚了。不知怎的,墨水朝她洒来,在她的白色睡袍上染了一大片黑渍。她诅咒了一声。他却暗自开心:她对小事从不马虎,此刻却泼洒了墨水,看着委实可笑。

她迟疑了片刻,然后从头上脱掉睡袍。

他惊愕了。她通常是不那么快地脱掉衣服的。他明白了,她是让墨水弄得惊慌失措了。他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她在女修道院发福了些:她的乳房比先前像是更大更圆了,她的小腹微显隆起,她的臀部有着一条诱人的翘起的曲线。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感到下身起来了。

她弯腰从铺石板的地面上用捆扎起来的睡袍抹去墨渍。她在擦地时,乳房抖动着。她转过身去,他看到了她丰满后身的全貌。若不是他对她了解至深的话,准会疑心她想挑起他的欲火。但菲莉帕从来不想挑逗任何人,更不消说他了。她只不过是狼狈不堪,尴尬至极罢了。而这恰恰更刺激了他在她擦地时盯着她暴露无遗的裸体。

他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女人了,何况最后那个是索尔兹伯里的令人十分不满的妓女。

到菲莉帕站直身体时,他那家伙已经挺起了。

她看到他在盯着她看。“别瞅我,”她说,“上床去吧。”她把脏污的睡袍扔到待洗衣物的大篮子里。

她走到衣橱跟前,打开了盖子。她去王桥时把她大部分服装都留在那里了:住在女修道院里,哪怕是贵族客人,也不宜穿得太绚丽的。她又找出了一件睡袍。在她把衣服拉出来时,拉尔夫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他盯着她那高耸的乳房,覆盖着黑毛的隆起的阴部,他的嘴发干了。

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你别碰我。”她说。

要是她不这么说,他大概就会躺下睡觉了。但她这么迅捷的反应刺激了他。“我是夏陵伯爵,而你是我妻子,”他说,“我想什么时候碰你就什么时候碰你。”

“你不敢。”她说完就转过身去穿睡袍。

这一下可激怒了他。就在她举起衣服,想从头上套下去的时候,他抽了她屁股一巴掌。那是抽在光皮肤上的狠狠的一巴掌,他知道把她打疼了。她跳起来,还叫出了声。“这就叫不敢。”他说。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嘴角露出反抗的意味,他冲动之下,挥拳打在她嘴上。她被打得后退几步,摔倒在地。她连忙用两只手去捂嘴,血从指间淌下。但她仰卧在地,浑身赤裸,大腿叉开,他能看到她腿裆处阴毛丛生的三角区,那道裂缝微张,看上去就像是在招迎。

他趴到了她身上。

她拼死推拒,但他比她块头大,而且孔武有力。他毫不费力地就制服了她的抵抗。跟着他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她那儿很干,却不知为什么反倒让他激动。

很快就完事了。他喘着粗气,滚下她的身体。过了一会儿,他看了看她。她的嘴上有血。她并没有回望他;她的眼睛紧闭着。但他似乎看到她脸上有一种奇特的表情。他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之后他比先前更感困惑了。

她看上去有些得意。

梅尔辛知道菲莉帕已经回到王桥,因为他看到她的侍女在贝尔客栈里。他期待着他的情人能在当晚到他住处来,结果却失望了——她没有来。他觉得,她无疑是感到尴尬了。没有一位女士在做了她这种事后会舒服的,哪怕有着不得已的理由,哪怕她热恋的男人知情并理解。

又一个晚上过去了,她还是没露面。随后到了礼拜天,他肯定会在教堂见到她。可是她没来祈祷。一位贵族缺席礼拜天的弥撒简直闻所未闻。是什么原因妨碍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