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第4/4页)
这位高个子的律师耐心地查阅下去。有一份卷宗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一直读到底,但随后还是扔回袋里,和别的归在一起了。
拉尔夫和阿兰上个星期在布里斯托尔度过了大部分时间。人们不大会要他们解释他们在那儿干什么,但他们仍十分小心。除去到王桥去的那天夜里,他们每夜都要狂饮。他们的酒友会记得他们尽情饮酒,而不大可能想起那一星期有一夜拉尔夫和阿兰不在——或者,即使他们想到了,肯定也不清楚那夜是复活节后的第四个星期三还是圣灵降临节前两天的星期四。
终于,桌面清理干净了,口袋又重新装满了。拉尔夫问:“你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吗?”
格利高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把一切全都带回来了?”
“一切。”
“那好。”
“这么说你没找到了?”
格利高里一如既往地斟词酌句。“那特定的文献没在这里。然而,我确实读到了一项契约,大约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一……问题……在最近几个月里又重新提起。”
“这么说你满意了。”拉尔夫执意地说。
“是的。”
“而国王也不必再焦虑了。”
格利高里露出不耐烦的样子。“你就不必关注国王的焦虑了。那是我的事。”
“那我就能指望马上得到报答了。”
“噢,对,”格利高里说,“到收获季节,你就是夏陵的伯爵了。”
拉尔夫感到了满足的兴奋。夏陵伯爵——终于到手了。他赢得了长期渴求的奖赏,而他的父亲也能活着听到这消息了。“谢谢你。”他说。
“我要是你,”格利高里说,“我就要去向菲莉帕女士求爱。”
“向她求爱?”拉尔夫惊问。
格利高里耸了耸肩。“当然,在这件事上她没有真正的选择,不过,手续还是要履行的。告诉她,国王已经答应你向她求婚了。你要说你希望她学会像你爱她那样爱你。”
“噢,”拉尔夫说,“好吧。”
“把她当作一件礼物吧。”格利高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