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三人都沉默了,这次玩得实在是太大了,挪用了库银不说,还向各方面筹措了巨额的银两,本想依靠证监衙门的便利操控股市,来个快进快出,捞一票走人的,谁成想炒股炒成了股东,自己买了个高位套牢,等到东窗事发,可就不是摘掉乌纱帽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