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世代为官,终于有人节镇一方,开府建牙了。可是这竟然是在赵匡胤身受丧父之痛时来临,让他悲喜交集,难言苦乐。这似乎也成了他一生命运中难以抹去的复杂色彩——他从来都不曾真正彻底地得到些什么,上天似乎有意地折磨他,让他永远都不曾真正地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