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公孙瓒,刚走到公孙白的营帐门口,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觉四体舒泰,尤其是阴雨天经常疼痛的双腿关节处,似乎变得暖融融的。
他呆呆的立在公孙白帐外,细细的享受和品位着这种难以言说的舒适感,半天凝立不动。
帐内传来一道肉疼似的声音:“又消耗了本公子十天性命,惟愿此仙术真能使父亲安康。”
咯噔,公孙瓒只觉心头什么被融化了,眼睛酸酸的。
这小孽畜,这小犟种!
唉……这里的风沙太大了!
他狠狠的擦了一下眼睛。